但是最终他也只不过是穿着它出去晃了一圈,有点不知道往哪里走。
路上他遇见那个黑发教授了,他正和邓布利多站在一起,“你说什么?!你终于老糊涂了是吗,邓布利多!”
“不,西弗勒斯,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我不需要理解,”斯内普说,“你我都知道,都知道他是谁!我绝不同意!”
“我恐怕已经由不得你了,”邓布利多穿着一件可笑的睡袍,但是他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可笑,“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你为什么要说呢!”斯内普露出一个受够了的表情,“每次都是这样,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邓布利多,你知道我只不过是个卑微的,肮脏的——”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喊了一声斯内普的名字,他停顿了一会,等到斯内普平静下来之后才继续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么想的。”
斯内普烦躁的甩了甩头,“我知道了。”
哈利站在一个石像后面,直到两个人都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披着隐身衣。他走出来,看着他两人之前站着的那扇门前。
那是上次斯内普教授和奇洛教授争吵过的地方,哈利难得为此好奇了。
邓布利多是公认的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但是尽管如此,斯内普教授还是没有对这扇门里的东西失去警惕,他说‘你我都知道他是谁’,那么这个‘他’又是谁呢?会让邓布利多都需要‘安排’的事又是什么事?
没人回答哈利的问题,他无趣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就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有一个人影在走廊拐角处晃了晃,月光洒在身上,铂金色的头发更显眼了,德拉科站在拐角的地方一动不动,他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脸上的表情并不单纯,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听到了什么?又听到了多少?
过了一会他也转身离开了。
那扇没多方关注的门里若有若无的传出打呼噜的声音,那是三头大狗的呼吸声。
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哈利在留校名单上签了名,所以现在他依旧在城堡里瞎溜达。他不喜欢回到那个没有一点气氛的家里,相比而言,霍格沃茨倒更像个家。
罗恩也签了名,他的两个孪生哥哥也是,听说他们的爸妈要去罗马尼亚看查理。
让人惊讶的是马尔福竟然也签了名留校,哈利总觉得他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因为最近他很少找茬,找茬就是有事没事的在他身边将一些实际上并不好笑的笑料,专门嘲笑他的那种。
不过哈利和罗恩都不怎么理他,他俩经常去海格那串门,顺便看一眼那个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的龙蛋。
张秋在圣诞节的时候给了他一个中国结当做礼物,她说那是她亲手编的,哈利把那个歪歪扭扭的中国结每天带在身上,他把这个第一个接触到的真正家乡的东西当做寄托。
新年的时候邓布利多把礼堂布置得很有趣,但是斯内普教授脸黑了一整天,因为邓布利多要求他必须在这一天三餐都在礼堂解决,而不是在自己的魔药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