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鸮:“……”
&esp;&esp;“哑巴了?和女子说话不是同顺溜?”谢闻鄞没有等到回答,刺了一句。
&esp;&esp;白鸮:“主子您,您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绞尽脑汁的想着夸人的词语,又不能太女性化。
&esp;&esp;“你别说了,太干硬。”谢闻鄞让他停下来,又安静的看着看了一会窗外,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他一般。
&esp;&esp;白鸮茫然的站着,瞅了好几眼自家世子。
&esp;&esp;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为什么主子突然变成这个样!
&esp;&esp;太难为人了。
&esp;&esp;“世子,长公主来了。”外头的管家禀报,终于把看着窗外神游的人招了回来。
&esp;&esp;“我今天身体不适,让她回去。”谢闻鄞有些张口就来。
&esp;&esp;不想再配合她的兴趣。
&esp;&esp;“生病了?还是只是不想见我?”清脆的嗓音突兀的钻进进来。
&esp;&esp;林尽站在房前,没有进去,因为管家在虎视眈眈呢。
&esp;&esp;就像是……护鸡崽子的大鸡?
&esp;&esp;“殿下心里清楚便可以,何必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呢?”谢闻鄞含笑的回应。
&esp;&esp;人走了出来,头发随意的拢在身后,眼中闪过嘲讽,“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配合殿下的玩闹。”
&esp;&esp;林尽认真的看着他,“对你不是玩闹。”你是我的积分。
&esp;&esp;谢闻鄞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垂下的眼睛明确的让她看到眼底的深潭,里面印着金戈铁马,带着不尽的煞气,那是战场中积聚的,只是平日中被压在深处。
&esp;&esp;谢闻鄞等着对方害怕,随后远离自己,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esp;&esp;然而注定是失望了。
&esp;&esp;仰着头和他对视的女子眼底没有丝毫波动,还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你想吓我?”
&esp;&esp;谢闻鄞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软软的触感还停留在眼睛上,他敛下放出来的气势,“是什么东西吸引你?这张脸吗?”
&esp;&esp;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问。
&esp;&esp;“不是。”林尽否定,“是你。”
&esp;&esp;谢闻鄞:“你得情话说的很好。”
&esp;&esp;“我没有,你别乱说。”林尽不耐烦了,“你在别扭什么?就因为我想养那只人、那个小孩?我不是没有养到?”
&esp;&esp;“怎么的?你是吃醋?”
&esp;&esp;“你看上我了?”
&esp;&esp;“你……”
&esp;&esp;谢闻鄞眼皮跳了一下,“滚。”
&esp;&esp;一下子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esp;&esp;林尽冷笑,“好啊。”不伺候了,转身离开。
&esp;&esp;管家看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妥,跟着林尽走了。
&esp;&esp;他要去道个歉,怎么也不能招惹长公主,若是她去给皇上告状,他们临安候府就不好了。
&esp;&esp;白鸮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人,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
&esp;&esp;低垂眼睛的谢闻鄞令人看不出情绪,“你明天去给踏雪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