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和看着那和自己隔着一段距离的拳头,疑惑:“你在做什么?”
危甜淡定地把手缩了回来,胡说八道:“刚刚这里有只蜘蛛吊着,好吓人,我就给它薅下来了。”
牧和刚想说,他那么高的人走在前面,怎么没看到。余光就瞥见了女孩红透了的耳根,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笑了一声,顺着对方给出的台阶走:“嗯。”
危甜瞅了他好几眼,总感觉这声笑怪怪的。但局面还好是被她控制住了,不至于太社死,她也就松了口气。
搞小动作还被当事人发现什么的,想想就能让人尴尬到窒息。
因为这件事,危甜也不好意思再拉着人巴拉巴拉了,一路上安静如鸡。
牧和心里藏着事,也没有说话。
两人很快就到了宿舍,眼看着就要分别了,危甜急中生智,又抛了个问题:“你住哪啊牧牧……”
卧槽!
危甜止了声,恨不得再重生一次。
上辈子牧牧喊习惯了,一下子没能改过来就脱口而出了。
牧和没有说话。
“……对不起,如果你觉得冒犯了的话,我会改的。”
危甜垂着脑袋,像极了丧丧的垂耳兔,让人恨不得上手rua一下她的脑袋。
她不敢抬头看人,也就没有看到牧和挣扎不休的眼神里是满满的蠢蠢欲动。
不行,她不认识我,也不应该认识我……
牧和闭了下眼,再睁眼时又是那个冷冷清清的青年。
“嗯,我先走了。”
危甜垂着头,听到这默认的话不由得眨了眨眼,她突然有点儿看不清了。
青年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眼眶也终于兜不住了她的眼泪。
在见识过青年那汹涌而疯狂的爱意后,她反而受不了对方这冷淡的态度了。
不是很早就喜欢她了吗?为什么要离她那么远?
危甜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蓦然感到了一阵委屈和难堪。
牧和走到五楼,突然想起来宿舍的钥匙被他顺手放进自己的兜里了,于是往回走,准备把钥匙交给危甜。
却不想女孩还站在门口,垂着头,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连他的脚步声都没有发现。
走近了才听到抽鼻子的声音,和微耸的肩膀。
轻轻的,连哭都不敢大声,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