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28岁,细问之下,这个邢沅(yuan二声)原来就在中凯大厦上班,说那头随时可以辞职办手续。
范小同问其跳槽原因,邢沅直接说在公司受排挤,干的不开心。
范小同不是专业的人力,能够共情打工人的离职原因,就将她的简历拿给了陆南驰,陆南驰放下手中的工作,说让她进来。
一进门,邢沅规规矩矩的喊了声“陆总。”
陆南驰一看是在中凯地下停车场有个几面之缘的姑娘。
她的车子偶尔会停在他的车子旁边,但这姑娘车技不行,有次旁边的车停的太靠线,倒了几次都停不进去,见他下车,就求了他,把车子停进去。
“你好。”陆南驰说。
邢沅将自己的简历递过去,瞄了一眼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微微一笑:“请过目。”
陆南驰接过简历,道:“坐吧。”
陆南驰翻了翻简历,大学一般,工作经验还行,在尚佳干个会计没问题。
“还在职呢?”陆南驰问。
“是的。”邢沅补充又道:“已经提过离职了,随时就可以入职。”
这个随时可以入职打动了陆南驰,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就道:“回去等通知吧。”
“好的。”
陆南驰将范小同叫过来,让她做个简单的背调,没问题就让她明天来上班。
范小同知道陆南驰的急迫,林幼意这几天都没来公司,很多工作都堆在陆南驰的桌上。
背调很顺利,前公司态度很好,并且褒扬了邢沅。
这样的肯定让范小同生出一些疑惑来,但也许她跟人力关系比较好吧。
公司着急用人,范小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陆南驰都点头了,自己就别多生事端了。
晚上,陆南驰没时间做饭,就让南意送了饭菜过去,刚准备好就听到门铃声,是穆竞白来了。
陆南驰打开门,说:“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洗手吃饭吧。”
穆竞白扫了客厅一眼,问:“幼意怎么住娘家了?”
“还能因为什么?跟她舅舅吵架了,哄丈母娘去了。”陆南驰说着将碗筷杯子摆上桌。
“往来还那么密切呢?”
“有什么密切的?吕家这是看她又行了,又恢复了来往。”陆南驰将拧开一瓶原叶茶饮递给他,说:“前些天跟小舅吵了一架,给她气哭了,这两天又跟二舅吵了一架,又给气哭了。”
“幼意哭了我能给哄好,丈母娘哭就得她来哄了。”
穆竞白夹了一口菜,说:“你没给她支支招?”
陆南驰说:“我现在这个身份不比从前,有时候不好说话,说深了就有不尊重她家亲戚的嫌疑。”
穆竞白深知这种家务事的难办,其原因是事件中的人,不能以理性的角度处理问题,如果问题都从情感的角度出发,那法律便没用了,事情也就乱套了。
“然后呢?”穆竞白问。
“哪还有什么然后?幼意总气不过,但又拿她母亲没办法,现在就是吵完了哄,哄好了再吵,打不断理还乱。”
对于林幼意的母亲,穆竞白不想评价,只说:“她不容易,你多担待着点吧。”
“这点我晓得。”陆南驰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穆竞白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茶饮,喝了一口,才道:“也没什么事。”
陆南驰看了他一眼,他俩都多少年了,那些不能言说的利益都绑在一起,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这么不好开口?”陆南驰笑问:“要我清账?”
“不是。”穆竞白不自觉的抿了一下嘴唇,才含糊的问道:“你和幼意的夫妻生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