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身的父亲温骏琛更是无脑的过于离谱,明明作为一个商业人士,起码的常识肯定有,却在很多行为上就像傀儡,被人牵着线操控。
“爷爷,如果我说是直觉,您会相信我吗?”温纵攥紧拳头,不是很有把握。但温华晖很重视他,或许会给出他肯定的答案。
“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些的。”温华晖长叹一声,“毕竟那是你爸。”
温华晖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悲伤,温纵心头揪起:“但那人也是您的儿子。”
温华晖听到这话,无言间轻声笑了:“现在不是儿子了,我温家养不出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
“本来是不想告诉你这些糟心事的,刚刚还跟小谭说跟你保密,结果你自己来问我了。”
温纵愣住,“小谭”?那不就是谭景曜吗?为什么谭景曜会知道温家的事。
温华晖大概是看出了温纵的疑惑,解释道:“小谭应该不知道这些事,他只是替金老头给我送了份材料,那材料与这些年的事情有关,我怕他把材料的事情跟你说,所以特别叮嘱了一句。”
“什么材料?”温纵满脸困惑,看样子在他睡着的时候还发生了很多其他事。
温华晖弯腰从柜子里抽出本被他收好的材料袋:“当年正雅去世以后,因为有之前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再加上她……手腕上的伤口和失血量,我们默认了她是自杀。”
“这么多年,我始终觉得是温骏琛忙于工作,疏忽了家庭,疏于对正雅的照顾,才导致正雅的离世,我也一直因为这些非常愧疚。”
“姚家当年……虽然在财力上比不过谭家,但在人脉上却是能与谭家一较高下的高知家庭。连我和金老头,都是正雅曾祖父的学生。”
“这样的家庭出身下的正雅平日里极为温婉,在感情上却是个刚烈又执着的性子。是我给她和温骏琛牵的线,两个人结婚后不久,温骏琛开始做起生意,正雅不惜一切拿家中的人脉为温骏琛铺路,最后才有了如今的温家。”
“但一次空难夺走了正雅的亲人,姚家没落,正雅也没了依靠。当她把所有重心和希望都转移到家庭上时,怀了你。”
“只是怀孕期间,她的身体情况一直不好,精神状态也很差,生产时因为早产,不仅自己烙下了病根,你也跟着受了苦。”
“后来没几年,我们都以为她抑郁症自杀。直到三年前,温骏琛把李冬卉带了回来。”
“她们很早就认识。”温纵下意识地说出了这样的推论。
温华晖点点头:“李冬卉和正雅以前是高中同学,而且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但正雅出身高贵,在外人看来,她与出身平凡的李冬卉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因为嫉妒,害死了我妈?”温纵拔高声音。
温华晖摇摇头,满脸的不确定:“我还无法确定,这些……你看看吧。”
把资料袋递给温纵后,眼见着对方准备拆开,温华晖道:“我……出去透透气……”
他在病房里闷得慌,而且他觉得温纵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一切信息。按下护士铃,结果把外面的姚阿姨给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