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知肚明的问题,还有什么问的必要?”
&esp;&esp;黎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丢过去:“还给你了。”
&esp;&esp;是那个挂件。
&esp;&esp;在绥港,千鸟山观景台上,他送出去的木雕小狗挂件。
&esp;&esp;现在已经四分五裂。
&esp;&esp;木雕中间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仪器,监听器。
&esp;&esp;辛濡拿起被抛到怀里的东西,毛糙不平的木屑刺进指腹,他面无表情地拔下:“你知道了啊。”
&esp;&esp;是他放进去的监听器,因为他需要知道,黎鹦和那个警察到底是什么关系。
&esp;&esp;既然她早就知道这里面的东西,而他还从监听器里听到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esp;&esp;是她故意的吗?
&esp;&esp;辛濡的眼神暗下去,终于显出点真正的阴郁来,面色僵硬,语气森冷:“你和那个警察搞在一起……”
&esp;&esp;“凭什么?”
&esp;&esp;“他根本配不上你,明明我们才是一类人,为了找到了,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
&esp;&esp;“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esp;&esp;滋—滋——
&esp;&esp;昏暗的白炽灯闪了闪,断断续续的光打在冷色调的室内。
&esp;&esp;黎鹦没什么情绪地听他说话,在看清他眼底浮现出的杀意后嗤笑一声:“别胡说八道了。”
&esp;&esp;她歪了歪头,目光疑惑:“你做的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esp;&esp;“是我让你去做的吗,是我逼迫你的吗?”
&esp;&esp;黑色小皮鞋的脚尖点上了他的胸膛,用力压下,黎鹦漫不经心地睨着他:“说到底,不就是你自己犯贱、变态而已吗?”
&esp;&esp;粗硬的鞋底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踩压皮肉,微疼。
&esp;&esp;辛濡没有因她的力而后退,反而带了些兴奋出来,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口上的脚尖,呼吸急促:“你说得对。”
&esp;&esp;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握上去,目露痴迷:“那你怎么才愿意答应我?我去把那个警察也杀了?你应该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和那种恶心的家伙混在一起……”
&esp;&esp;黎鹦不置可否,慢慢勾了下唇:“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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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聿安不停地看着手机。
&esp;&esp;屏幕上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地图,原本该有的那个小红点早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