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也是轻轻的笑着。
铺子里,大槑等的是焦心焦肺,直骂苏禅衣误人前程。
翘首以盼的终于看到了步行着回来的二人,他欣喜的差点跳起来。
老天爷保佑,总算是没有误事。
玉卿卿回到铺子,面无表情的上了楼。
大槑拉着晏珩到了厢房,低声道:“主子,时不待我,机会难寻,咱们千万不能错过啊!”
晏珩点头应下,去了厨房熬药。
太阳落山,暮色降临,玉卿卿枕臂侧躺着,目光虚无的看着前方。
终于听到窗下传来的吱吱呀呀的车轮声响。
而后便是一男子与酒肆掌柜的交谈声。
简短交谈后,吱吱呀呀的声音又响起,渐行渐远。
玉卿卿的心揪了起来。
再有一个时辰城门就要关闭,他的时间有限,必须在城门关闭前回到城中,混进婚嫁队伍中去。
若他一个人,自然是不用担心的。
可他身边有大槑。。。不知计划可否顺利进行?
酒车离开后半个时辰,铺中二楼的房中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人。
玉卿卿睡得混混沉沉,忽觉冷意,睁开眼便瞧见了一黑衣蒙面的男子站在榻前,她顿时吓得一个瑟缩,险些尖叫出声。
黑衣人沉声道:“人不见了。”
玉卿卿愣了下,旋即就明白了什么似的,掀被汲鞋下榻,到了楼下一看,黑咕隆咚的还未掌灯。
她道:“怎么会不见?我午睡前还在的!”
黑衣人跟着下了楼,闻言道:“苏掌柜,此时已是酉时。”
玉卿卿找到了火折子,点了一盏灯,骂道:“这混蛋,定是在我的风寒汤药里加了什么东西,我才会一睡不醒的!”嘴上骂着,脚下也没停,径直去了后院,推开了晏珩所住的厢房。
房间中自是无人的。
玉卿卿吓得腿软:“这。。。这究竟什么时候不见的?”说着扭头责问黑衣人:“怎的也不早些来告知我呢?”
黑衣人被问的语噎。
究竟是她负责盯人,还是他?!
玉卿卿说罢也不等回应,自去屋中翻腾找寻,找了许久,一无所获。
还是黑衣人在香炉里找到了烧的只剩半张的残纸。
玉卿卿见状忙走了过去,瞧残纸上写了字,她道:“这写了什么?是不是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