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底也会为二人因为疗伤而无法回去的事情感到高兴,可是粉雪就如同咎儿所想,并不是那么恶毒的孩子
而且——自己也早就明白了。
一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这种事情一直持续下去是不行的。
——道歉吧。
再过两天就道歉吧——她如此想着。
并不是等被咎儿指出来为止——这时候的粉雪,想要自己说出这件事情。
或许对方会生气,但依然要好好道歉——双刀“鎚”也给他们吧。刀鞘之类的事情完全不清楚,反正那把刀自己留着也没用。
单手挥动时,都会如此想道。试着拿去狩猎时,也果然觉得不方便——倒也捉住了几只兔子,可是空手更好一些。
所以,给他们吧。
就当做陪自己的谢礼——给他们吧。
所以再过两天。
再过两天——还想再骗他们一会儿。
至少在七花伤好之前——想要跟他们呆在一起。
之后就忍着寂寞——到下一次有人登山为止,一个人生活吧。
所以——再过两天。
一点也好,要尽到自己的心意。
要全力招待他们。
为·了·消·去·那·令·人·讨·厌·的·记·忆,尽到自己的心意。
“……诶?”
拿着双刀“鎚”狩猎归来。
一手提着刀,一手拎着三只兔子,回到七花和咎儿等着的洞前时——那个人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消去踪迹靠近过来——并非如此。
消去踪迹潜入过来——并非如此。
并不是踪迹之类的,而是那个人影根本没有给她注意到的时间——换个说法就是那人以如此快的速度,一下子忍者般出现在她面前。
忍者般出现的——忍者。
无袖忍装——全身被铁链所缠绕。
而且脸上、脖子上、直到指尖为止的两个胳膊上——凡是露出衣服外的地方,密密麻麻毫无缝隙地被刺青覆盖着。既非文字也非图案,黑色的直线胡乱混杂着一样的——刺青。
恐怕忍装下面也是一样。
长发在背后束成一束——是个女人。
“初次见面!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的——真庭狂犬酱哟!”
一边露出凶暴的笑容——狂犬行动了起来。
“呀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