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这两个世界都是正常科技世界,如果放在修仙世界,再被发现存在,小莓觉得自己可以打道回府继续当个倒霉蛋了。因此,此刻小莓很想让锦声对天之骄子放狠话,可它又怕次数积累多了,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也会敏锐觉察到不对劲。小莓急的要死,好在锦声平时有它耳提面命的提醒,对任务的条件反射已经要刻入骨子里了。“我……我想欺负你。”锦声抓住秦温的手,情急之下说,“你要是不想被我欺负,就得听话。”小少年被闷得软红的脸颊抬起,露出那双纯稚的漂亮眼睛,明明是在威胁人,可声音那样软,谁会信呢?秦温唇角微动,他像是想笑。可情感匮乏的人很难有这种情绪,锦声是这么以为的,所以他只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我衣服好了吗?”锦声松开秦温的手,有点闷闷问。“没有。”秦温说了个小谎,“我帮你弄。”“哦。”锦声深信不疑,往他走了两步,好方便他帮助自己。秦温帮他整理衣服的时间有点长。单纯的小锦鲤根本就没发现,自己这里被碰碰那里被碰碰,是在被占便宜。他只泪眼汪汪心想,秦温是不是在故意报复自己,所以才想找机会掐他肤肉的。最后离开试衣间的时候,锦声腿软到站不住。很陌生的感觉,他形容不出来,眼眶湿漉漉的红。一旁的秦温神情正经,半分看不出异样,他送锦声去拍照,然后才返回试衣间换上自己的戏服。锦声从没拍过宣传照,什么都是懵懂的,好在摄影师很有耐心,当然这份耐心是不是因为他投资商的身份那就不得而知了。艰难拍完偏执影帝的笨蛋小可爱7秦温听到这句话,眉眼不太明显微挑,他并没有露出特别大的情绪波动,那样子就好像在告诉锦声,随时恭候他的报复。就好坏蛋的样子,锦声抿着唇,捂住自己嫩红一片的脖颈,这时,站在一旁的时怀仁突然说:“要不要回家?”“不要。”锦声气鼓鼓往椅子上坐,他还要任务,刚刚是秦温棋高一筹,他也要揉回去。时怀仁狐疑,直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他暂时没有说话,默然地往锦声身后一站。秦温业务能力比锦声高很多,所以拍摄起来很迅速,没耽搁太长时间,剩下的就是几位配角了。见锦声不准备走,还要跟着秦温,时怀仁不免觉得他们是不是太黏了点,谈个恋爱而已,非得时时刻刻看着吗?“我晚上再回家。”锦声想起什么,回头软软地问时怀仁,“你今天是来看我的吗?”时怀仁吐出一口气,凝视锦声几秒,承认道:“是啊,你比我还大两岁,可看着就像没被社会坑过的样子。”锦声抿着唇,意会时怀仁这是在说自己笨,很容易被人欺负,他鼓起脸颊想反驳,可末了又想,时怀仁也是在关心自己,还是不要凶他了。想了想,锦声抬起漂亮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是在读大三吗?要好好学习,不能旷课,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你去学校上课了。”时怀仁:“……”这话怎么那么怪?时怀仁挑眼直白问:“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哥哥,我在关心你。”锦声思索两秒,伸手软软拍了拍他的肩,眸底满是真诚,声音清脆,“还有骑摩托的时候别再开那么快了,万一受伤就不好了。”“……”时怀仁一时语塞,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关心,而且眼前人光看外貌甚至比他还要小,就好像没出社会的纯稚高中生。“我先走啦。”锦声跟时怀仁挥手道别,把时怀仁从一种异常沉默的心境中拉回了神。等时怀仁跟上去想再说点什么时,他只来得及看见锦声推着秦温进车里的身影。车内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怪。秦温没有抗拒锦声的任何动作,只在锦声牵起自己的手时,用颜色偏淡的眸色扫过他的脸。“你刚刚在试衣间掐我。”锦声瓷白的小脸满是认真,软乎乎的声音很低,像是不想被司机叔叔听见。他认真说:“我要掐回来。”“……那不叫掐。”秦温微微收拢指尖,不动声色牵紧了锦声的手,“不过,你可以掐回来,没关系我不会介意。”不会介意?锦声微咬下唇,有点迟疑地伸手,一边用漂亮的眼眸小心翼翼关注他。他轻轻掐了一下。就好像被毛茸茸的东西挠了一下,半点不疼。秦温注视锦声:“你可以再重一点。”他、他是在挑衅小锦鲤吗?少年眸子里浮上迷茫,不敢掐太重,会很疼的。况且……况且秦温当时也没掐他很重。空气一时安静几秒,少年瞄上秦温的侧颈,想掐那里,可是现在在车上,不能被司机叔叔看到。锦声维持着抓秦温手的动作,和他僵持起来。一路回到家,关上门,机会总算来了。秦温身形修长,很高,锦声想作乱,于是伸手的时候就像是要投怀送抱。男人垂覆眼眸,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小少年身形单薄,背脊很纤瘦,这个距离刚好可以接吻。他身上还有种说不出的异香,仿佛陷在软嫩的肤肉里,用唇齿轻咬就可以得到想要的味道。锦声湿润的眼眸划过迷茫,在被抱进怀里时,他伸手要抓秦温脖颈的动作愣了两秒。好在有小莓提醒,锦声回过神来,呲牙道:“别抱我,抱我我也要掐你。”秦温不语低首,遵从此刻内心最盛旺的想法。他吻在小少年白皙的侧脖上。那阵异香更为浓郁,如同摇曳的花枝,争前恐后盛放,秦温的心跳以一种他很熟悉的速度加快。从见到锦声第一眼起,他的心跳似乎经常这样加快。仿佛两人认识许久,深入骨髓的熟悉。肩侧的呼吸炽热,激得锦声浑身不明显轻颤,他软软攀着秦温的脖颈,眼眶水汽浓郁,声线微微颤抖着,“你、你别咬我,我不抓你了。”他以为秦温想咬自己。秦温也确实咬了。他的动作很轻,并不会给锦声带去半分痛楚,反而像是挠痒痒一样,先前在试衣间那股被带起来的陌生感觉又席卷而来,锦声几乎要站不住脚。他带着哭腔道:“我真的不抓你了。”秦温松开锦声白皙软嫩的皮肤,像是笑了一笑,并不明显,等锦声红着眼眶慌乱看去时,他手把手攥着锦声的手腕,放在自己毫不设防的颈侧。“抓吧,我刚刚欺负你了,你应该报复回来。”说话间,秦温搂着锦声的腰,坐在了沙发上。被他团在怀中的小少年浑身施展不开,只能被控制着,用软软的手臂攀着眼前男人的肩。他被逼急了,还真在秦温脖颈上挠了两下。但是很快的,软软的、低泣声又传来:“对、对不起。”小少年泪眼汪汪道歉,希望男人能放过自己。秦温眸色却更是幽深,耳边的泣音如同催发某种情绪的药物。秦温突然捏着锦声软白的下颌,吻了上去。锦声湿润的眼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