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世昌低哼:“回去再找她算账。”田骄扯扯他的衣角,还是别说了。
“朕看不止吧?朕让你们贴身保护她,就是这么保护的?”
“是臣等的错,请陛下责罚。”
田骄摆手,“不是,是她不让追的,她当时和妹夫吵了两句嘴,气头上跑的。”妹妹啊,不是我不帮你遮掩啊,是敌人太强大太八卦。
“他们还没成亲呢。”皇帝哼了一声,妹夫叫得太早了。
田世昌没抬头,而是摩挲着袖边,问道:“放开盐路未尝不可,百姓得了实惠,找新路子也没那么快,能让他们乱上一阵子,只有他们乱起来咱们才有机会。”
皇帝道:“可这盐政?”
“臣家一直吃提炼过的细盐,没有粗盐的苦涩味道,做出来的餐食更好吃。与其从百姓口里挣银子不如卖雪花盐挣有钱人的银子,田家愿意把方子献给朝廷。”
田骄点头:“这倒是。”
皇帝惊讶:“法子难吗?”
田骄摇头:“臣就会,很简单,无非就是消耗些柴火人工。”
皇帝点头,“朕让人选地方吧,还有你家财迷不会怪朕贪了你家东西吧?”
田世昌笑道:“不会,这事儿说来是父亲与臣的错,早该想到这一层,我们不管家事倒是忘了这件事。妹妹是理想主义,她倒是希望所有百姓都能吃得起精盐。”
皇帝点头,“她在大事上一向明白。”田骄:合着管你要钱就糊涂呗。
田世昌:“陛下谬赞了。”
皇帝:“江南情况错综复杂,非是一日两日就能明白,朕会在让人南下,你们也不可松懈。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黄政:“十七,下头人报说你来要过两次铁一次铜还要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干嘛呢?”
“大人,我们打算造一个机器,还没雏形呢。”
黄政:“感觉你们回来后神神叨叨的。”
田骄:“这个属下知道,十七他们研究的东西很重要。”
“郡主给了我们一本书,据说是鲁班遗作,不过写的语焉不详,臣等想复刻一件东西。”
“她那里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真多,行,你们弄吧,缺什么少什么找你们老大哥。”皇帝发话了。
“是。”
“你们去吧,田骄留下。”
被迫留堂的田骄压力很大啊。
“他们因何吵架?”
“臣不知道啊,不过已经和好了,年纪小嘛,一句话不对就吵起来了。”总不能说因为你吧。
“永乐单纯,别让人欺负了去。”
田骄:。。。。。。“是。”
“她最近在忙什么?听说恒昌和的事都分出去了?”
“她还是会查账的。就是最近。。。。。。病了,也不算病吧,就是吃着药呢。”别整天使唤人了。
“谁给她看的诊?”
“好像是孙院正,是父亲陪她去的。”
皇帝:。。。。。。怎么就病了?
“你也回吧,别。。。。。算了,你走吧。”想来他也不会对别人提的。
皇帝站了一会儿,“喜乐请孙院正来,让他带着永乐的脉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