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赶紧说了一声“请稍候。”然后马上快步走进了四合院。
很快就有一个四十多岁、模样跟阎埠贵有着五六分相似的华服中年男人乐呵呵地走出家门,远远就冲着站在黑色轿车旁边的娄东亭抱拳开口道:“娄大总管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呀。”
娄东亭可不想跟眼前这个有着“活阎王”恶名的家伙多说废话,阎家在四九城的阎氏棉纺厂,因为对厂里工人极为苛刻、盘剥,车间里工作环境十分恶劣,再加上纺织设备陈旧,时常会有工人遭遇不测,久而久之眼前这个家伙也就被人骂为“活阎王”,一般的大商家都不愿意跟阎氏棉纺厂做生意,毕竟即使大家的工厂和店铺多少都会对手下的工人、伙计有着剥削行径,但是很少会出现草菅人命的恶劣事情,如今大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商家巨贾,多少都得顾忌面子问题,可是阎氏棉纺厂却根本就不在乎外界的风评,依旧还是我行我素。
娄东亭语气淡漠地开口道:“阎老板,今儿个娄某登门,只是想请问一下,你们阎家有没有一个叫阎埠贵的人。”
阎老板刚才听到管家通报,说是娄府大管家娄东亭登门拜访,当时他还特别激动,要知道娄老板的生意几乎遍布衣食住行各行各业,尤其是娄氏轧钢厂更是日进斗金的大买卖,自己家的厂子其实就是一个二三百人的大作坊,跟人家娄老板的生意比起来,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如果自己家的阎氏棉纺厂能够跟娄老板合作,那岂不是净等着发财?
可是对面那个娄府大管家娄东亭开口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顿时让阎老板心里一凉,显然是阎埠贵这个狗东西在外面惹了人家娄老板,娄东亭这是要找阎家算账了。
于是阎老板赶紧赔着笑脸说:“娄大管家,那个阎埠贵确实是阎家庶出的孩子,不过七年前就已经脱离我们阎家,早就单立门户了,这些年来根本就没有过任何往来。”
娄东亭不屑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中年男人,冷笑着说道:“想必你阎老板应该知道青山堂,你们阎家的阎埠贵竟然狗胆包天、算计青山堂的东家,如果背后没有你们阎家撑腰,那个阎埠贵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如此肆意妄为,今儿个娄某登门是奉了老板的命令,特意通知你们阎家一声,今后阎家就等着青山堂和娄家的感谢吧!”
阎老板顿时大惊失色,嘴里不停地叫着:“娄大总管,我们家实在是冤枉呀,我怎么敢指使阎埠贵那个狗东西去算计青山堂东家?求娄大总管明鉴呀,我们阎家一定会给娄老板和青山堂一个交代。”
此时此刻阎老板的腿肚子都快吓抽筋了,这个阎埠贵真是够大胆了,竟然去算计青山堂的东家,要知道青山堂在四九城可是结交了大量的达官贵人,如果青山堂岳守拙放出话来,想要对付自己阎家,估计那些欠着青山堂人情的达官贵人,有不少人都会借机收拾阎家、来还青山堂的人情,更何况还有眼前的娄家已经直接找上门兴师问罪了。
娄东亭神情淡漠地看了一眼对方,只是冷冷地开口道:“阎老板,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阎埠贵一家滚出四九城,永远都不要再踏足四九城一步,否则你们阎家就等着瞧吧。”
说完话娄东亭直接上了汽车,黑色的轿车加速径直离去。
看着轿车远去,阎老板咬着牙对旁边已经面色苍白的管家吩咐道:“马上把家里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去查,那个阎埠贵到底干了什么事,今天上午必须得到所有的消息。”说完气冲冲地走进了家门。
此时的于林根本就没有想到娄家竟然出面,直接找到了阎家,而且还逼着让阎埠贵的同父异母的大哥亲自动手对付他。
刚才正在正屋客厅喝茶的于林感知到,自己留在安达幸之那些用来盛放黄金和古董的楠木箱子上的神魂印记发生了移动,于是马上释放出神识,追寻着神魂印记的方向探查。
于林发现那些自己留有神魂印记的楠木箱子现在都已经装在一辆卡车上,除了这些楠木箱子,另外还多了七八口装满了各种书画的大木箱。
显然安达二十三中将这是在转移自己从四九城搜刮到的财物,于林当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把这些属于华国的财物运回樱花国内。
走出客厅,于林对母亲苏玉兰交代了一声,不等小丫头开口,就赶紧许诺下了给她带好吃和好玩的东西,这才匆匆离开家门。
沿着胡同向前走了将近二百多米,才有一座已经坍塌的破院子,留意到附近没有人迹,于林走进了落满积雪的破院子,取出“逍遥居”,开启隐形法阵后,操控着“逍遥居”向着神魂印记移动的方向而去。
不到二三分钟,一队六辆卡车组成的车队就出现在了下方的公路上,前后各有两辆卡车上都坐满了小鬼子,看到这些小鬼子的火力配置,于林也不由暗自咋舌,每一辆卡车的车厢里都摆放着三挺轻机枪和两具掷弹筒,位于中间位置的两辆卡车上都装满了大小不一的木箱,外面被篷布遮盖得十分严密,安达幸之就坐在装满木箱的卡车驾驶室里,另一辆卡车上的木箱里,同样也是一些黄金和各种古董、书画,只不过坐在卡车驾驶室里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留着一道仁丹胡的小鬼子中佐军官。
看到卡车行驶的方向,于林不由暗自感到奇怪,卡车并没有向着四九城火车站的方向行驶,反而是出城后向着东南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