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院长你开门呐,我知道你在家!”
……烦死了!
紧闭着的大门打开,一股熟悉的力量卷裹着安哲向内,顺便在他的脑袋上猛猛一敲。
捂着自己被敲了的脑门,安哲哼哼着没有说话,他在手腕上的小章鱼脑袋上戳了戳,表情严肃地叮嘱。
“等下好好表现,知道了不?”
“老人家年纪大了,看着小辈总会更喜欢和心软一些。”
“唉,想当年,你爸爸我也是老太太最爱的崽,现在却……”
“等等,让我先算算辈分,等下你进去喊什么,唔……师祖奶?”
砰!
安哲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强劲有力的脑瓜崩便裹挟着风声,狠狠弹到了他的脑门之上。
看着安哲抱着脑门眼泪汪汪的样子,想不明白当初怎么就让安哲这家伙混进了师门,导致现在师门和梅良心医院口碑连环崩塌的梅芳老太太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就回来了?”
仿佛看到了什么头疼不已的事般,梅芳眉头紧锁,表情和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日后在外面惹出事来,千万别报我们梅良心医院的名号……”
“可是院长,”安哲揉了揉自己被弹红了的脑门,表情有些委屈。
“我报我们医院名号的时候,做的都是好事呀!”
闻言,梅芳胸口一梗,忍不住长长地又叹了口气。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你好事办的,也确实太邪门了一点……
梅芳平时在医院里积威颇深,难得见她如此郁闷又没什么话说的样子。
在她身后,护士长和老葛他们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边笑边冲安哲偷偷挤眼。
“笑笑笑,笑什么笑,今天的工作都完成了吗?!”
老太太挑眉,眯着眼睛转身看去。
接触到她锐利目光的那一刻,身后围观和吃瓜看热闹的一群人一哄而散,化作流光穿梭回去,继续对大孽的固定和缓慢的分解。
“话说回来,这就是你的……孩子?”
没好气地赶跑了医院里看自己热闹的吃瓜群众,梅芳转头,眼神犀利而又挑剔地向盘踞在安哲手腕上的小章鱼看去。
“啧,怎么连个人形都没有,是个章鱼?”
“咳,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是个章鱼,但这确实是亲生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