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鸠其实一直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从高一开始就处处针对自己。就如对方所说,她是环城教材的千金,有爸有妈还有钱,不用上班都能过的很舒坦,而自己只是一个孤儿,就算成绩稍微拿得出手,毕业后不也就是个为了工作到处看人脸色的社畜而已吗?
有什么好比较的?大概就是闲的吧,青鸠想。
就在两人说完话的间隙,马车突然停了。众人也顾不得看戏了,纷纷收敛了心神。
就在这时,一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撩开的帘子,守门老头的声音响了起来:“到了,快下来吧。”
马车是停在一处侧门前,门前长着一颗大桑树,树上的桑葚乌黑发亮挂满枝头,看的人食指大动。
“这桑果长得可真好,看起来就很甜。”袁盛夸赞道。
“是很甜。”领头的老人闻言停下脚步,随手摘了一个:“每年这个季节桑葚都会挂满枝,比糖还甜勒。”
看到老人的动作,有人也伸手摘了个果子扔进了嘴里嚼吧:“还真是!天然无公害的东西就是甜……”
话还没说完,就见刚才说话的老人正咧着嘴看着自己。
那一口黑牙看的人后背一阵发凉。
“怎……怎么了?”说话的人下意识的吞下嘴里的桑葚,问道。
“嘿嘿。”老人阴测测的笑了两声:“甜是甜,可惜不能吃。”
“啊?”刚才吃了桑葚的两个人瞬间傻了眼:“可是你……你不是也吃了……”
“你说这?”老人摊开掌心,露出了一个乌红色的桑葚,“大家都说这颗桑树之所以能长得这么好,是因为这树吸了血,你们看这些果浆像不像是血?”
说完,他伸手捏碎了桑葚,暗红色的果酱染了一手,如同染上了一手的血。
“!!!”
刚吃了桑葚的两人分别是双胞胎中的一个,还有方言言的情人肌肉男啊炎。
这两人听了老头这话,脸都绿了。
一颗吸了血的树?装了血的果子,光是想想都让人胆寒,更别说,这里还是逃生世界,不能按照常理理解的地方。
烈日炎炎下忽然吹起一阵凉风,桑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
两人被这股冷风一吹,集体打了个冷战。
卧槽这个原住民好贱啊!居然骗他们吃桑葚。
可是现在吃都吃了,说这些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