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怕路过他们曾经一起栽下的树种下的花,他也只是微微晃了晃神,随即便若无其事地离开。
&esp;&esp;可原来这世上并没有永远不会离开的小伙伴,哪怕司徒鑫处处需要依附自己,哪怕他们已经定下了婚书,可再多的束缚也绑不住司徒鑫想脱离他的心。
&esp;&esp;就算他暂时还没离开,也只是为了伺机而动,给云非渺致命一击。
&esp;&esp;云非渺觉得自己运气好,能得上天预警,及时避开司徒鑫的背刺。
&esp;&esp;哪怕曾经付出过些许感情和许多物资,也只当是买个教训,不痛不痒。
&esp;&esp;但谢飏不同,他是真真切切被谢家人折磨了许多年。在他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宫灼。
&esp;&esp;所以现在谢飏和宫灼那般要好也是很合理的吧?
&esp;&esp;合理归合理,但云非渺就是忍不住酸。
&esp;&esp;明明他们相识之际还很年幼,明明之后他们又分别多年,按理来说他们如今不该有什么深厚的情谊,更不该为了这点小事吃醋。
&esp;&esp;可这世上也不是什么事都能用道理讲得通的,有些人哪怕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也能在你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sp;&esp;谢飏之于云非渺就是这样的存在,反之亦然。
&esp;&esp;谢飏忙碌中偶然一个抬眼就瞥见了云非渺有些失落的模样,他连忙洗了下手,一边匆匆用自己的衣裳擦干,一边大步朝云非渺走来。
&esp;&esp;“小七,你怎么了?”
&esp;&esp;年纪小的苦恼
&esp;&esp;“没什么,就是看见落叶,忽有感悟罢了。”
&esp;&esp;云非渺思绪回笼,对着谢飏笑着摇了摇头。
&esp;&esp;“宫兄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你是怎么通知他的?”
&esp;&esp;谢飏笑道:“哪用得着我通知啊,他特意最后才来剑逍峰,说是这样能与我多聊几句,正好被我抓来当壮丁。”
&esp;&esp;“他跟阿风可真要好啊。”云非渺忍不住又有些酸。
&esp;&esp;“是习惯吧,我与他差不多时候被流放到大荒,这些年来从未分开过。如今虽然在同一宗门,却在不同主峰。以他的性子,最近这段时间肯定不习惯。”
&esp;&esp;谢飏想了想又道:“但我与他终究是两个人,我从前与他喜欢不同,所擅之物不同,如今与他所修之道也不同。虽不会渐行渐远,但也不可能像从前那般形影不离。”
&esp;&esp;云非渺很快就抓住了重点:“所以你想与他形影不离?”
&esp;&esp;“不。”谢飏凑到云非渺面前笑道,“我现在只想与你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