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众人愣神的间隙,女记者迈着小碎步来到秦妙妙面前,一副笑靥如花的样子,态度很是热情:
“秦同志,你还记得我吗?”
说起来对于秦妙妙来说,她哪里都可以不好,但唯独记忆力好的出奇。
对于精神力异能者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记忆更简单的事情。
只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就回想起女记者的真实身份。
“啊!你就是当初那个下乡来,给我拍照的女同志吧!这么久不见,现在咋样啊?”
说起这个,女记者不由得有些感慨。
他依稀还能够想到,当初下乡给秦妙妙采访时,秦妙妙那一句,要在最平凡的土地上,开出最不平凡的花朵来。
彼时,那句话带给女记者来的震撼。
如今秦妙妙虽然离开了北三屯,也离开了钢厂,但她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依旧在军区这片土地上,默默为一线民众奉献着自己的医术。
尤其是现在,秦妙妙不仅是军医院里面的临床医生,更是合作研发乙肝疫苗的科研工作者。
一旦这个乙肝疫苗被真正研发出来,那才是真正的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
想到这里,女记者看向秦妙妙的目光中,就忍不住带上了些许崇拜和依赖。
如果秦妙妙是一个男人的话,只怕这会儿追在秦妙妙屁股后面的姑娘,比追在祁曜屁股后面的姑娘,还要多上一倍,甚至不止。
不过就目前而言的现状……
女记者看着自己被挤开,然后一堆钢厂的妹子绕着秦妙妙打转的模样,忍不住陷入的深思。
秦妙妙这性别是不是生反了?
同性缘简直就是好的出奇。
那边钢厂的妹子叽叽喳喳,好多天不见秦妙妙,简直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着秦妙妙诉说。
“妙妙,你一走我都不想去职工医院看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
“妙妙,这是我新得的牛仔布,是我对象送我的。我做了一件小背带裤,照着你的尺寸做的,你试试看,你穿得还合适不?”
秦妙妙都老震惊了。
她看着那件小背带裤,发出了各种彩虹屁,一通胡乱吹:
“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小背带裤,这不会真是你自己做的吧!你也太心灵手巧了!”
“为什么我就学不会呢?你对象福气咋这么好,怪不得愿意为你带回来牛仔裤,那都是因为你值得呀。”
小姑娘被秦妙妙这一通彩虹屁,吹得脸颊红扑扑的。
她大有一种,想要把好东西全部都捧出来的模样。
旁边的男同志都看呆了。
但凡他们有秦妙妙这一张嘴,何愁找不到对象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秦妙妙如今在七十年代混久了,也逐渐记忆起人情世故的东西。
像是收礼这玩意,总不可能只收不送吧。
当即秦妙妙就从口袋里掏出好几张肉票来,一沓一沓放在小姑娘手里。
那些小姑娘看到肉票,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他们看着秦妙妙:
“我们居然还能从你手里,抠出这点肉票来。今儿是打西边出来的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