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晗忙不迭点头,眯眼笑了一下,脸颊上的酒窝微微陷下去。
“原来你记得我生日,我还以为你忘了。”
她没有特地提醒林家翊。
事实上,他们分开之后,她就不喜欢过生日了,好像没了他,对一切的特殊日子都失去了兴致。
“以后也会记得。”林家翊的声音低低的,眸子黑沉,有浅浅波澜,比黑夜还有氛围感。
他抬手,揉了下叶舒晗的脑袋。
叶舒晗缓缓叹息一声,将夏晴栀带来的烦闷搁置一边。
她垂下眼,拿起那只雌兔子看,兔子的襦裙是红色的,外衫是墨兰色,花纹繁复华丽。
她抬眼,看着他,神情认真:“以后我到三十岁就不过生日了,只过儿童节。”
这
话有点自欺欺人,又有点孩子气。
林家翊低笑一声,回应:“好”。
他的声音有点懒散,又带着宠溺的意味。
她的心情好了点儿。
十一月,林家翊又出差了,他是去b市。
早上6点,他先起床,去对门拿行李。
叶舒晗习惯了有他的存在,没他在旁边,就睡不踏实了。
而且,很舍不得,一想到一个星期看不到他,就觉得空落落的。
她揉了下眼,翻身下床,套了件长毛衣外套,去厨房给他做早餐。
她煎了四片培根,两根火腿肠,熟了之后,装到盘子里。
煎鸡蛋的时候,蛋壳不慎掉了进去。
蛋液很滑,筷子夹不住,等成型了她才夹了出来。
再打下一个蛋的时候,手腕在锅沿上磕了一下。
很烫。
皮肤被灼了一下,她疼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
身后响起林家翊的声音。
她回头,把手臂举到他眼前,撇着嘴,可怜兮兮地说:“烫了一下,有点疼。”
林家翊低眼看,她的皮肤白皙,手腕处的血管呈现淡蓝色,那里有一道很明显的红痕。
她眼泪汪汪的,林家翊拧了一下眉,握住她的手腕,放在水龙头下。
“用手冲一下。”林家翊低声安慰,“很快就不疼了。”
“嗯。”
水流冲刷,疼痛缓解了不少。
林家翊微微弯腰,叶舒晗头轻轻靠在他手臂上。
过了一会儿,林家翊问:“好点儿了?”
“不好。”叶舒晗委屈巴巴地说,就像霜打了的茄子,继续靠着他胳膊。
林家翊好脾气地继续给她手腕处冲水,红痕消散了点儿。
她其实是舍不得林家翊,手腕被烫伤,又把情绪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