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尖叫的那人还在尖叫着,他脚步慌乱的从鹊舟一行人的东边跑到西边。
&esp;&esp;大批量的丧尸闻声从四面八方朝男人涌了过去,文砚大气不敢喘的趴在树枝上,眼睁睁看着两米之遥的小路上不断有姿态各异的丧尸跑过,心底一阵阵发凉。
&esp;&esp;他们小区里的丧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
&esp;&esp;“我们不做点什么吗?”待小路上的丧尸全部追着男人跑走,文砚扭头用气音问一旁的鹊舟。
&esp;&esp;鹊舟同样以气音回答,说:“他
&esp;&esp;萨摩耶忠心护主反应迅速,几乎是在异变突生的同一时间它就察觉到了异样,越过文砚的身体从副驾驶的位置一闪窜到车下,毛茸茸的大脑袋一低,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那只抓住文砚脚踝的青白手臂上。
&esp;&esp;只可惜手臂主人并不能感觉到疼痛,即使萨摩耶这一口下去几乎要把它的手腕给咬断掉,它也没有松手放开文砚的脚。
&esp;&esp;几乎是出于对危机的瞬时反应,文砚脚猛的向前方一抬,把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车底下去的丧尸给拔出了大半个身子。
&esp;&esp;也是在丧尸被拔出来的那一刻,文砚手里长枪终于派上了用场,噗嗤一声扎进了丧尸的后脑勺。
&esp;&esp;脚踝上的钳制霎时一松,文砚快速将脚缩回车里,在萨摩耶重新上车以后,他轻轻将车门合上,打开了车顶的照明灯,抬起腿撩开裤管仓促的看了看。
&esp;&esp;其实不用看文砚也知道自己完蛋了。皮肤被指甲抓破的感觉哪怕是在慌乱中也不会被他彻底忽视掉,他只是想看看那伤口到底有多深而已。
&esp;&esp;如果只是抓破了皮没有流血的话,或许……
&esp;&esp;文砚或许不下去了,因为在车内昏黄灯光的照耀下,他清楚的看到有鲜红的血珠顺着他的皮肤滚落浸染到了他的棉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