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阿芸说的对,待以后身体好了,我们还会有机会的。”
芸贵妃看着枕边人的手轻抚他怀里娇人的小腹,那一刻,她觉得恶心极了。
那个说只爱她,却坐拥无数女人的皇帝恶心透顶。
云晴凄惨一笑,似还没有从丧子的痛苦中走出。
她薄唇轻启,微微点头,“会的。”
“陛下……”芸贵妃刚想说些什么。
门外突然闯进了一个身穿白色道服的小孩童,大概七八岁的年纪。
来人正是国师身边的贴身小药童,阿蛮。
他是一直负责给圣上熬药的人。
一般只要是他出现在皇上面前,就代表有新的药被国师研制出来。
“陛下,时间快到了。”阿蛮候在一旁,小声提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傅要把新的药提前拿出来给老头用,但是谁让他是徒弟呢。
只能听话的跑跑腿。
嘉庆帝看了一眼怀里的的人,又看了一眼小药童。
眼里的抉择显而易见。
他想要跟随阿蛮离开。
但是刚来没多久就离开,确实不太好,显得他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只是迫于面子,抹不开脸,不好开口。
云晴见,体恤的开口,“陛下,臣妾已无大碍,可千万不要为了臣妾,耽误了大事。”
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台阶给的正是时候。
嘉庆帝欣慰的点了点头,眼底的愧意更深,“爱妃真的无碍?”
“陛下来探望臣妾,已是最大的疗药,臣妾觉得现在好多了,陛下大事要紧,恕臣妾不能恭送陛下。”云晴弱弱的在床上行礼。
“那朕先去,明日再来探望你。”嘉庆帝尽管恋恋不舍,但依旧头也不回的离开。
男人,再怎么痴情,在面对利益时,自己永远最重要。
看着两人难舍难分的芸贵妃只觉得胸口郁结。
尤其是圣上从与德妃交谈,到出门离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芸贵妃。
这让芸贵妃更加质疑嘉庆帝同她许过的承诺。
假模假样安抚了几句后,芸贵妃也离开了德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