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有一个人与杰德十分亲近,且并非亲属关系的话,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缪·克莉丝汀。”
两人异口同声。
特丽丝有些无趣道:“你这不是知道吗?”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伊莱娜则是眉头一皱,略带不满地望向了对方,语气肯定地说:“凶手不可能是她。”
“你就这么确定?”
伊莱娜没有说话,但她不耐的眼神已经给了她答案了。
“好吧,我没证据。”萨琳娜摊了摊手,继续说:“只是觉得她很奇怪,和这人有关的事情我是一点都看不到。
你应该知道的,人的灵魂会不自觉的反射出一种特殊的波动,即便是微乎其微,也是有差异的。作为精神学派领袖的你应该能够理解吧,伊莱娜。我记得你们学派曾经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我猜你也是通过类似的方式来认出我的吧?”
特丽丝望向伊莱娜,可对方正若有所思,“命运如此么……”
她记起之前自己接触过那个孩子,本是杰德托自己去治疗对方,可是自己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好了。
精神自我治愈的例子本就很罕见。
于是她在威尔伦留下了段时间,一方面是定期给那孩子检查,另一方面则是探究自愈的根本原因,最终也确实是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缪那孩子的精神,比她想象的要脆弱,可某些时刻又显得十分顽强坚韧。就像是一个被摔得稀碎的瓷器用胶水粘了回去,表面布满了裂纹,可那些裂缝却有着极强的粘黏性。
另外给她的一种感觉有点像是——残缺。
可是残缺的灵魂本身存在就是个问题,又怎么可能长时间地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她曾觉的是自己判断错了,明明对方是个健健康康的人。
直到萨琳娜提起,自己才会想到那时候的事情。
“那人的‘命运’就像是一个能够吸收任何光线的空洞,任何反射在上面的光线都不会有反应,也不会有任何的回应。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也不像是巴尔托斯的手笔。”
特丽丝本来想说这不是巴尔托斯那的三脚猫水准的功夫能够做到的事情,但想了想面前这人和巴尔托斯的关系,还是选择修饰一下自己的说辞,避免被打。
“所以?”
“所以,没了。”
“我只能说,她孩子肯定知道些什么,想要知道些什么的话你去问她就好了。”萨琳娜摊了摊手。
“是我高估你了,你个眼瞎的‘先知’。”伊莱娜语气失望地起身。
这句话让特丽丝噌的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刚想反驳又想起对方是个“火药桶”的状态,于是把原本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她的表情变换了几轮,最终挤出了个微笑,只是这个笑容显得略显狰狞,
“慢走,不送哈。”
她的话音落下,随着一阵猛烈的空间波动,伊莱娜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望着碎的一地的亭子里,萨琳娜孤零零地坐在原地,咬着嘴唇呆呆得望着散落了一地的落叶与花瓣。
“最窝囊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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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