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爷,有钱再来玩啊!」
听见小厮有些调侃的玩笑,沈业突然发狂,对着小厮就是一顿胖揍。
「艹,臭手沈,你疯了?!」
小厮一边护住头脸,一边高声尖叫引来打手。
不一会,几名膀大腰圆的凶人便围住了沈业。
「嘭嘭嘭!」
「咚!」
赌档的打手将被揍得半死的沈业扔出档口,一边吐唾沫一边往后走。
「一个靠洋人吃饭的臭白帽还想暴富?做伱的春秋大梦去吧!」
「就是,自己也不想想在咱们这输了多少钱了,老婆房子都输没了还想着赌呢?!」
「自己手有多臭没点数吗?!」
打手们的声音逐渐远去,沈业却扔沉醉在暴富的美梦里不愿醒来。
「起来,夫人要见你。」
商船船长不知何时来到了野狗般的沈业旁边,冷声低语。
见沈业一动不动,船长挥了挥手,便吩咐手下将其抬到了车上。
太平山顶,李家
李氏看着躺在地上犹如死猪的沈业,鼻翼微动,闻着这烂赌鬼身上传来的菸酒臭味,嫌恶地皱了皱眉,凤眸一抬,吩咐道,
「把他给我弄醒。」
「哗~」
凉水浇过,沈业被冰了个激灵,睁开眼,看着身前的宫装妇人,依旧是一言不发。
「啪!啪!」
船长见沈业还不清醒,两个大耳刮子直接往他脸上招呼。
「那帮人今天上岛之后都去哪了,见了什麽人,找到他们的落脚地了吗?」
李氏见沈业醒了,也不墨迹,上来就是三连问。
「他们半路就分开了,戏班子去了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领头的大个子最后去了金利源。」
沈业慢悠悠地说道,仿佛对刚才的耳光满不在乎。
李氏听见金利源三字后面色一变,继续追问道,
「就这些?」
「我还听到金利源的老板打算给一个人三千港币,说是要迎接什麽人。」
「什麽人?」
李氏有些急切,
「不知道,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我实在是听不清。」
沈业藏了一手,并不打算将什麽都告诉眼前的宫装妇人。
「拖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