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会让曲陶这般惶恐。
祝一鸣也算是有些懂得他的意思,对着曲陶轻笑道:“县主无需惶恐,只如以往一般就好。”
要是能够种出来更多的东西,估计当今会给更多的东西。
他能够看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位县主,可会成为当今面前的红人。
闻言,曲陶也算是冷静了下来。
祝一鸣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能够坐到府君的位置,眼光确实是比她更厉害。
他都这样说,那自然是没问题的。
“多谢府君大人。”
祝一鸣摆手,“不必。本官今日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本官就先告辞了。”
昨夜他得到了那些人的消息,怕是这两日会有些动作。他得回去盯着。
说罢,见那些将赏赐送到曲家的衙役已经回来,便利落的转身走了。
只留下曲陶在原地,神情有些复杂。
她的脑海中,祝一鸣之前的话一直在回响。
就照着以往?
她以往怎么做?
当今又是为何册封她为县主,赏赐她的?
不就是因为她的那些止血草吗?
可现如今,她并不打算种那些止血草了啊!
难不成,她要直接告诉当今,她不种了?
她要敢这么说,当今震怒,怕是会连累到家人。
可不说,继续种止血草……
她家老祖宗怎么办?那还未改变的命运要怎么办?
“可叫村中人种植。”老祖宗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曲陶顿时就瞪大了双眼。
“老祖宗,村子里的人也可以种?”种了之后,那药效会和她种的那些一样?
她之前没想过让村子里的人都种,也是担忧种止血草挣不来银两,叫村子里的人饿肚子。再者,之前他们都种了粮食,总不能让他们把粮食都拔了,去种那止血草罢?
现下要是能够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
就像她之前种的那些,便是一辈子的粮食,都能够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