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了。
叶天宇大字型躺在地上,脑海中只剩下那不可磨灭的雪白。
他太紧张了。
还以为是有人偷偷潜入了元家,哪成想,是元姿在上厕所。
也幸好是上厕所。
这要是再洗澡,他真的就觉得太对不起元虎了。
“我不能监守自盗。”
叶天宇认真的告诫自己。
从地上爬起来,他正常的开门,上楼,刚走到三楼,元姿正好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他,不禁一愣,连忙解释道:“叶大哥,你还没睡啊。”
“呃……刚醒。”
叶天宇随口道,他不想让元姿知道他又偷偷跑出去了。
“哦,二楼的马桶有问题,我才上来的。”元姿俏脸微红,小声问道:“是我动静太大吵醒你了吗?”
“是吧。”
叶天宇做贼心虚,随口应道。
“哦,那……那不好意思,你早点睡。”
元姿逃也似的跑下楼。
真的是因为她太吵了吗?
明明,她都很克制了。
下次。
得垫个纸。
元姿将自己扔到床上,羞的不能自己,要不是晚上啤酒喝多了,她也不至于把叶大哥给硬生生吵醒啊。
叶天宇这边,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
回到溪城的这两天,他都没睡好。
如果不是他身体够好,化作一般人,早就垮掉了。
……
第二天一早。
叶天宇很早就起来,可惜还是没能见到二老,因为,在凌晨四点多钟,老两口就已经出摊了。
这些年,正是他们风里来雨里去,没日没夜的辛勤操劳,才养活了元虎和元姿兄妹俩。
只可惜,他们再也无法享受到元虎的孝敬了。
想到这里,他心头苦闷。
先是跑了半程马拉松,把城中村大致转了一圈,又觉得不够痛快,在大门口拉开架势,打了一套军体拳。
出了一身的大汗,才感觉到痛快。
刚进屋,就看到元姿从楼梯走下来,两人对视,异口同声的喊道:“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怎么那么重的黑眼圈。”
好家伙。
这是什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