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影像在虚空浮现,他手中毛笔正蘸着我指尖滴落的血。
我突然明白什么,反手割破掌心按在鼎身:"项王助我!"轮回烙印爆发出刺目金芒,霸王枪虚影裹挟着江东子弟的嘶吼刺入岩壁。
甲骨文开始扭曲重组,却在即将破解时被凭空出现的青铜锁链缠住。
胡一刀的手下趁机掷出十八根噬魂钉,马小胆尖叫着撑起龟甲盾。
混乱中我看到秦仙子站在对面山崖,她手中冰绫正悄悄缠向重组后的甲骨文。
"原来如此!"我任由噬魂钉穿透左肩,借着剧痛催动星图。
当紫微垣与太微垣在鼎口重合的刹那,岩壁上的文字突然变成熟悉的秦篆——这根本不是封印,而是李斯亲笔所书的《谏逐客令》!
鲜血滴在青铜鼎饕餮口中,我感应到十二金人的呼唤。
融合了项羽血脉的力量在体内沸腾,重瞳不受控制地显现。
抬手按在岩壁上的瞬间,甲骨文如同活过来的蜈蚣钻进皮肤,又在血脉之力的碾压下化作金色光流。
"破!"随着我的低喝,裂谷中蛰伏千年的禁制层层破碎。
十二道金光照亮天穹时,秦仙子的冰绫恰好被震碎成漫天冰晶。
她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而我假装没看见她藏在袖中的窥天镜。
胡一刀的飞舟想要强闯,却被突然具现的青铜巨人虚影捏成铁渣。
我擦掉嘴角血沫,望着禁制后缓缓升起的阿房宫幻影轻笑:"好戏才刚开始呢。"
远处山巅,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收起毛笔。
他脚下阵图中,赫然浮现着秦仙子破碎的冰绫纹路。。。。。。
秦仙子指尖的冰绫碎片簌簌坠落,我故意用星图卷走几片闪烁蓝光的残屑。
这些带着窥天镜气息的冰晶在鼎口转了三圈,突然指向西北方某片看似寻常的云层。
"原来躲在。。。。。。"我话音未落,十二金人虚影突然同时睁眼。
阿房宫幻影投射出的金光刺破苍穹,整片裂谷开始剧烈震颤。
马小胆抱着龟甲盾缩成球状,被震得在碎石堆里滚来滚去。
胡一刀的猩红锁链趁机缠上我的脚踝,他脸上蜈蚣状的疤痕兴奋地扭动:"给爷爷当垫脚石吧!"锁链上的血瞳同时爆开,剧毒血雾顺着经脉直冲丹田。
"林哥!"甄宏图的紫电剑化作雷龙扑来,却在半途被三道冰墙拦住。
秦仙子踩着冰莲飘然而至,裙摆翻飞间露出腰间悬挂的七宝琉璃灯——那分明是三天前丹霞派失窃的镇派之宝!
我忍着经脉灼烧的剧痛,反手抓住锁链往星图里塞:"项王,开饭了!"青铜鼎饕餮纹猛然张开巨口,霸王枪虚影裹挟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横扫而出。
胡一刀惨叫一声松开锁链,他的本命法宝竟被硬生生咬掉半截器灵。
"这是。。。。。。西楚霸王的战意?"秦仙子终于变了脸色,她手中冰绫突然化作三千冰锥,"你居然能召唤两千年前的英魂!"
我抹掉嘴角溢出的鲜血,星图突然展开成周天星辰大阵。
当紫微星光照亮她鬓角时,藏在发间的青铜面具碎片无所遁形——和三天前那道血色遁光里的气息一模一样!
"仙子不如猜猜,李斯当年在《谏逐客令》里藏了什么秘密?"我屈指弹在青铜鼎上,十二金人虚影突然齐声怒吼。
声浪震碎冰锥的瞬间,甄宏图的紫电剑已经架在她咽喉三寸处。
胡一刀的部下趁机掷出九幽噬魂幡,漆黑幡面里钻出千百只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