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钊在一旁默默倾听,心中渐渐明白,坤滨所聊的内容不仅是对帕丽的考验,更是对自己的下马威,一种隐晦的警告。若想在岭邦通过帕丽的关系站稳脚跟,坤滨的庇护将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当云钊得知帕丽家附近几个村子中仅有一家超市,且经营者的地方背景是坤滨时,他心中一动,插话道:“我计划将来为帕丽开一家小超市,做些和华夏往来的外贸生意。到时候,还望坤哥多多关照。”
坤滨闻言,爽朗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你的事,我自然放在心上。以后就让阮明专门负责此事,他在我手下多年,无论是红棉还是橙棉,都吃得开。你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有了坤滨的这句话,云钊心中算是有了底,有了对口的人就等于拜过了码头,一些利益分配的话自然不必在桌面上明说。接下来,便是与坤滨及其势力在日常相处中逐步磨合,寻找共同的利益点,然后就是分赃而已。
一行人告别坤滨后,徐会长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转头看向云钊,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深邃。云钊心领神会,微微一笑,心中却泛起一阵后怕。刚才的场面,确实有些凶险,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若云钊真是个愣头青,年轻气盛,不慎惹怒了坤滨这条地头蛇,后果将不堪设想。毕竟,坤滨的手段早已远近闻名,一旦激怒了他,那可是六亲不认,说不定当场就会把人扣押下来。到那时,云钊不仅要饱受折磨,若想再回去,还不知要费尽多少周折,动用多少关系。
想到这里,徐会长不禁调侃起云钊来:“嘿,你小子,这回倒是歪打正着,随便收了个女人,反而躲过了被扣下的劫难。看来,有时候桃花运还真能救命啊!”他的语气中既带着几分戏谑,又夹杂着几分庆幸。
云钊感激地看向帕丽:“多亏了帕丽,若不是她聊起村里的事,分散了坤滨的注意力,我恐怕真的就栽在他手里了。”
帕丽出来后,紧紧依靠在云钊身上,双腿仍在微微发抖。这个从农村出来的小姑娘,第一次与传闻中的大凶人对话,能有今天的表现,已经实属不易。
“云钊,你打算如何安置帕丽?”徐会长突然话锋一转,看向云钊问道。
云钊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看向帕丽,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我打算先去帕丽的村里探望一下,了解了解那边的情况。然后,再为她在这里安排一份小生意,让她能够安稳地生活下来。”
徐会长其实本想问问云钊需不需要帮忙,毕竟他在这里有一些人脉,但看到云钊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便也没有自告奋勇,只是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帕丽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相信你们一定生意兴隆。”
晚上还要开会,大家被安排在酒店内的房间里休息,回房间的路上气氛逐渐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云钊和徐会长边走边聊,不时传出阵阵笑声。而帕丽则默默地依靠在云钊身上,终于从恐惧中缓过神来,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坚定。
刚刚在房间内寻了个惬意之处安然落座,屁股尚未将凳子焐热,甘宁那略显焦灼的呼唤声便隐约传来。无奈之下,云钊只得佯装疲惫,躺在床上小憩片刻。
哎,原来这位小祖宗始终在豆豆空间内忙碌,细心照料着从藤充山上精心搜集的各类植物,未曾片刻离开。
有了采书这个时常不经意间透露消息的“二五仔”,甘宁对于云钊带回帕丽之事,想来已是心知肚明。
然而,甘宁素来心胸宽广,不拘泥于小节。倘若帕丽是云钊在外随意招惹的风尘女子,甘宁定会板起面孔,严肃地与云钊商讨家法,让他铭记教训。
但帕丽显然只是个可怜的女孩,云钊带她回来完全是出于善意,并未做出任何越轨之举。甘宁心生怜悯,未等云钊多言,便已默许了帕丽的存在,不再过多追究。
尽管表面上风平浪静,豆豆空间内仍不可避免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醋酸味。
采书这个机灵鬼,自然不会错失这个调侃的良机,他适时地大声嚷道:“呜呼呀!这空气中飘荡的是什么呀?怎么又甜又酸的,我都醉了,真是,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