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可以。”云音大手一挥,让下人拿了两坛酒进来,“酿得不多,就最后两坛,都给你,等着过些日子我再酿些送给你。”
“多谢前辈。”辞倾乐呵呵的将酒全收入空间,“前辈知道吗,寓枳言他也真是的,回来后非要拉着我重新跟他成婚,他就是个不害臊的前夫。”
听着她话语里的愉悦感,云音无奈笑笑,跟以前一个样,还是喜欢炫耀,“那阿倾同意吗?”
辞倾切了声,“我本来是不同意的,都怪他一直磨我,磨得我很烦,我才答应的。”
云音轻咳一声,忍住即将笑出声的想法,“是是是,我就知道,阿倾应该给他点处罚。”
“那是。”辞倾非常膨胀,认为妻纲特别的稳固,寓枳言那个小弱鸡只有被自己欺负的份,“我跟他的婚期在半年后,到时候前辈记得来参加。”
她将一个红色的请柬递给云音,“这是请柬。”
云音收好请柬,“好。”
“还有些礼物。”辞倾又拿了很多宝物出来,“这是多谢前辈替我处理时空门的事,不准拒绝。”
“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外人都知是策渊处理此事,阿倾比他们还要聪明。”
辞倾尤为骄傲,“也就稍微比前辈聪明点吧,我猜到的,策渊他本就没能力处理时空门,前些年时空门被前辈破坏过一次,最后被修补好了,外人也在传是策渊修补好的,可前辈似乎忘了件事,时空门认主,唯有它的主人才能修好它,也就是说,是前辈在暗处帮助他。”
“没忘,只是忘了阿倾记得这点,毕竟知道时空门认主的人很少。”
“行吧,那前辈抓紧收我的礼物。”
云音嘴角一抽,还挺霸道的,果然是她认识的那个辞倾,她收了礼物,“下次别再破坏时空门了,否则到时候我得追杀你了。”
“我知道。”辞倾愤愤道:“要不是有人伤害我家寓枳言,前辈以为我会给自己找到事做吗?千刀万剐他们都不过分,前辈知道的,破坏时空门,我很愧疚。”
辞倾叹气,眼神逐渐染上歉意,如果忽略她的瞳孔深处闪过的激动感的话,那绝对很愧疚,很抱歉。
云音:“……”
云音也发现了,更没听出任何愧疚的意思,甚至还隐隐约约听出一些兴奋的意思,似笑非笑的说:“阿倾最好很愧疚。”
辞倾心虚地摸了摸鼻尖,略过这个话题,“前辈打算何时恢复身份?”
云音蹙眉,“不知,暂时先这样吧。”
辞倾不理解,并且臭着脸,“策渊他占据了前辈的身份,这你也能忍吗?他又不是主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