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初正独自缓缓平复心里的冲动,听见她说话,桃花眼睁开,似是不可置信地问道:&ldo;珠珠你说什么?&rdo;
孟媛没有说话,身后的陆景初却贴了过来。
从背后将小姑娘抱在怀里,陆景初道:&ldo;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rdo;
孟媛到底还是脸皮子薄,闻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不过没人能看得见。她沉默着不应声,陆景初却轻笑了一下,&ldo;是岳母和母妃跟你提的?&rdo;
小姑娘懂得再多,平白无故也不会想到圆房一事上去。可今晚她撑着困意等他,又大着胆子主动亲他,陆景初只要稍稍一想就猜到了始末。
陆景初虽自问不是什么柳下惠,但是也不想在小妻子折腾了一天后动她,因此这会儿一边轻轻地拍抚她哄她入眠,一边温声道:&ldo;这事我们不急。&rdo;
本来的确有几分困倦的孟媛听见这一句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从前林月跟自己说的话,对陆景初身子的担心让她一下子就清醒起来。孟媛在他怀里挣着翻身,面朝着他,她小心翼翼地斟词酌句问出自己的担忧。
陆景初原不知道,自己对小妻子的体贴竟教她生出那么大的误会。那&ldo;隐疾&rdo;二字叫他下意识地沉了脸。
孟媛第一次见他这样对着自己,见他那没有光亮的桃花眼都似乎要蓄上危险,她只当自己无意戳到他的痛脚,正欲开口安慰,却听见陆景初凉凉地开了口。
&ldo;珠珠,我是做了什么,让你误会至此?&rdo;
语气积蓄着危险。
&ldo;我……&rdo;
孟媛察觉到他的不悦,想要解释,可陆景初并不打算听。
人都有本能,男女情事,夫妻敦伦,是人之本常。因此,即便陆景初的双眼看不见,也丝毫妨碍不了他什么。
既然小妻子不累不困还有些怀疑他,他自然想要证明点什么。
烛火跳动,灯火明暗,暖暖的亮光照红绡帐里人影成双,鸾凤颠倒。
哪怕怀中人已经软作一汪春水,陆景初也不敢轻易做到最后一步。他眼前是熟悉的黑暗,一片黑沉沉中,他看不见小妻子的神态,平添几分怯意。
理智的弦几乎要崩断,孟媛睁开迷蒙的眼看向俊脸薄红的陆景初,见他面上布满了汗珠,心头一软,&ldo;夫君,我愿意的。&rdo;
愿意将自己全部交付予你,愿意陪你一同去面对余生所有。
嘣‐‐啪‐‐
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在那软软的声音落下时彻底崩断,陆景初翻身将人压下,纵使目不能视,一双桃花眼里仍似布满虔诚与眷恋。呼吸在流连辗转的温热亲吻间彻底紊乱……
孟媛娇娇的哼出了声,紧接着便是,春水汇,玉龙入桃源,朔风院的夜终于不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