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条件就是‐‐改、过、自、新!&rdo;
…………
翌日,市集。
&ldo;这段时间赊了你们不少账,今儿个来给钱了。&rdo;
&ldo;陈、陈大少爷?&rdo;酒楼掌柜望着陈阵给的几锭纹银,眼睛瞪得跟大饼一样了。
陈阵闭眼皱眉,拉着林深袖子的手紧了紧,道:&ldo;大惊小怪什么嘛!没见过你陈大爷给钱哪?&rdo;说着又掂了掂袖里的一大堆铜的银的,下一个该还钱的人是谁呢……
确实没见过陈阵这家伙给过钱。掌柜狐疑地收下银子,直盯着一旁的林深,活像是要把他盯化一样。横行了这么多年的陈大少爷居然给钱了!?肯定跟这人有关吧,哈哈,这人简直是财神爷啊!不过,是群众的财神爷,陈大少爷的散财童子。
…………
&ldo;给,上回抢了你的玉佩,今儿个还予你。&rdo;
&ldo;嗯,上次欠了你铜板三百二十个……&rdo;
&ldo;前两天把你那个花瓶打烂了。要多少钱?我赔给你。&rdo;
…………
如此,一直到了傍晚。
陈阵大大舒了一口气,把林深往床上一扑,笑道:&ldo;林深林深,今天我把钱还清了哦。&rdo;
林深本能地推开陈阵,坐起来拍一拍衣服,理一理被捏得皱巴巴的袖子。接着道:&ldo;很好。明天开始端正德行。&rdo;
陈阵扯下林深的身子,又笑:&ldo;林深……你已经嫁给我了哦。&rdo;
提起这事林深就有气。唉……该死的烂好心。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没消干净,这家伙又想干嘛啊!不行,逃了再说!绝对不可以再次落入这家伙的魔爪!
很遗憾,这天晚上又有若干炷香。
次日开始。
&ldo;大少爷,您是不是在发烧哦?&rdo;
&ldo;大少爷,您是不是吃错药了?&rdo;
&ldo;大少爷,您是不是睡眠不足?&rdo;
…………
如此,又过了两个多月。这些时间来,陈阵几乎是从一个歇斯底里的土绅劣豪突变成了一个人人尊敬的翩翩公子。林深不愧是个诲(毁?)人不倦的初中语文老师,短短两个月就将陈阵教化过来了。可谁又知道是不是因为陈阵一直对林深言听计从的缘故呢……
某日,陈阵又咬上林深的嘴皮子,第无数次喃道:&ldo;林深……黄泉水。&rdo;
林深笑了笑,心想也差不多了。于是,他终于在强硬地坚持了近半年后,妥协了……等回来之后,再找陈阵他娘问出怎么回那个有电视有空调的时代吧。
于是,林深交代了陈阵&ldo;我去黄泉,请待我回&rdo;之后,拿起那只半年前就多了两个坑的水壶往陈府那个与长江相连的水池里一栽‐‐
当林深仰头时,方才的万里晴空已经不见,口中还隐隐泛着黄泉水独有的味道。奈何桥依旧在哀号,身着胡服或汉服的众鬼依旧在来来往往。当然,偶尔也有一两个脱离群众的家伙到处乱跑企图寻个可爱的小妹妹美丽的大姐姐放个电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