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瑶看着他淋湿的衣裳,拉着他往里面走。
&esp;&esp;“你还说我,瞧瞧自己连伞都不带就跑出来了。”
&esp;&esp;顾长泽接了伞罩在两人头顶。
&esp;&esp;“孤醒来没看到你。”
&esp;&esp;一把伞罩不到两个人,谢瑶的裙摆很快沾上了雨水,顾长泽身上淋湿了,也不敢再抱她,只能尽量将伞罩在她那边。
&esp;&esp;谢瑶提醒了几回,他置若罔闻,一直撑着伞入了屋子,谢瑶正要提醒他去换身衣裳,却见顾长泽推着她坐到了床榻上,半跪在榻边,抬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esp;&esp;裙摆的脏污被他捏着帕子一点点擦干净,他握着谢瑶的脚踝将淋湿的鞋袜脱了下来。
&esp;&esp;“别着凉了,孤命人去备热水沐浴。”
&esp;&esp;这天下着雨,顾长泽再没去书房,一直窝在后院缠着她,任凭谢瑶去了哪,他也时时刻刻跟上来。
&esp;&esp;到了晚上,谢瑶记挂着月事,再一回拒绝了与顾长泽同榻。
&esp;&esp;他看着谢瑶入了床榻,咫尺间也不敢再近一步,转头关上了门,目光沉暗下来。
&esp;&esp;“那些人不是已清理干净了吗?”
&esp;&esp;“奴才确保,人的确是全查了一遍了。”
&esp;&esp;那为何谢瑶还是不与他亲近?
&esp;&esp;顾长泽目光飘忽不定。
&esp;&esp;“再去查。”
&esp;&esp;他在江臻耳边吩咐了几句,回头顺着窗子看到床榻上的曼妙身影。
&esp;&esp;这一晚顾长泽再没回去,依旧站在廊下看了她许久。
&esp;&esp;再之后的几天,两人也没同榻,谢瑶这几天总觉得困乏,每晚都睡得很早,顾长泽也不敢叫她,便每日坐在她榻边守着,或是站在廊下等她醒来。
&esp;&esp;第四天一早,谢瑶醒来,对上青玉欲言又止的眼神。
&esp;&esp;“您和殿下闹别扭了?”
&esp;&esp;谢瑶摇头。
&esp;&esp;“那您怎么整夜将殿下关在门外?”
&esp;&esp;“关在门外?”
&esp;&esp;谢瑶一惊。
&esp;&esp;“合着您还不知道啊,这几天外头的宫女都传遍了。”
&esp;&esp;青玉凑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esp;&esp;“前几天您送太医令出去,殿下找不到您便冒雨跑了出去,回来后亲自为您换衣裳,您又吩咐为殿下添了汤补身子,加上之前的事,外面正传着您和殿下蒹葭情深。”
&esp;&esp;从皇宫到民间,也不知是打哪传出来的,将太子夫妇琴瑟和鸣的事传的有模有样,说太子虽病弱,却亲自为太子妃拒绝纳妾的事,又说太子妃体贴,日夜为太子的病侍奉在侧,不过四五日的功夫,外面几乎已人尽皆知,太子极宠太子妃。
&esp;&esp;外面正流传着他们的恩爱,甚至有不少文人墨客赋诗称颂,还没好几天呢,忽然太子被太子妃关在门外的事就又传了出来。
&esp;&esp;东宫的下人夜夜都能看到顾长泽站在廊下,有时候太子妃在屋内咳嗽了两声,殿下也要担心过问,却从不踏足屋内一步。
&esp;&esp;有人说是两人吵了架,这几天白日瞧着太子殿下缠着太子妃,太子妃却性情冷淡并不多言,晚上也不让殿下入内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