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领命退下,空旷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了笑赧一个人。
海风有些大,但她还是又走到了阳台边上,静静的站着,遥望不远处的深蓝大海。
&ldo;外面风大……&rdo;
不知什么时候,任泽沛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体贴的往她的身上披了一条薄薄的毯子,&ldo;你要的水。&rdo;
笑赧没有说话,只是伸了手接过他递来的水。
任泽沛也没有介意,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可笑赧却还是和最初的状态一样,一直避着他,不跟他说话。他沉默了一会,还是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笑赧的身体,他的头伏在她的肩膀上,随着她的视线一同看向远方的蓝色大海淡淡道:&ldo;休息一会,晚上我们回老宅吃饭。&rdo;
听了他的话,笑赧的眉头皱了一下,她微微挣开了一些他的靠近,依旧没有回头,&ldo;我不想去。&rdo;
之前任父任母就曾到这里看望过笑赧,不是一般豪门父母的印象,他们都意外的平和慈爱,对待笑赧也是格外的关心。但是,她依旧没有心思要与他们进行过多的交往。即使时光漫漫,不见前路,她也宁愿就这样耗着,也不想接受任泽沛的弥补和关心。
&ldo;去吧,今天是我妈的生日,她一直惦记你,很想见你。&rdo;
&ldo;我不去。&rdo;
冷冷的,笑赧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她本无意也无力去接触任家人,也不想因为她的敷衍而伤害到两位长辈。
她很累,她不想表演。
&ldo;笑赧。&rdo;
&ldo;任泽沛,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去。&rdo;
没别的话,笑赧推开他的手就往房间里走去。而对此,任泽沛也没有再为难她,只是吩咐了给她准备晚饭便驱车离开了别墅。
这样的对话是两个月以来的常态,即使是曾经最亲密,最爱切的恋人,但是他们之间却横亘着最可怕,最丑陋,最不堪的暴力,所以再如何弥补和挽留,也再无法唤回并继续从前以往的温情与爱恋。
姜其铮已经消失了两个月,他现在的状况如何,病情如何,笑赧都无法也不敢探知。她真的是怕了任泽沛的狠厉,所以不愿意用这样无济于事的关心而再一次引发了他的暴戾。
&ldo;孩子……&rdo;躺回床上,笑赧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已经微微涨起的小腹,低声问道:&ldo;我现在,应该怎么办……&rdo;
入夜,整栋别墅都已经安静了下来。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楼下已经响起了车声,笑赧却还是没有睡着。她知道是任泽沛回来了,所以在他推门进来之前,笑赧又闭上了眼睛。
&ldo;睡了么?&rdo;
他的声音有些清冷,黑暗中,他点燃了一支烟,维持着沉默靠在窗台边上吸着。太过安静,笑赧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一直紧闭着双眼,假装出一副已经熟睡的模样。
&ldo;唐笑赧。&rdo;
突然的,他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慢慢的向笑赧的方向靠近。他俯身下来,隔着薄被将笑赧压在身下,但是顾及到笑赧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控制了一些力度。
&ldo;你要做什么!&rdo;
笑赧在惊吓中睁开眼睛,一阵刺鼻的烟酒气味瞬间冲击着笑赧的感官,危险的气息迎面而来。
&ldo;唐笑赧……&rdo;
他似乎有些醉了,可是力气却依旧大的渗人。黑暗中,他还是看到了笑赧眼眸中的惊惶之意,他没有说话,而是深深的吸口烟,随后便反手摁住笑赧的脑袋强硬的堵住她的唇,将烟全数渡进了笑赧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