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没有在意他抱怨的语气,手上动作放轻了许多,眼中泛起水花。
“我可怜的宝宝,妈一定会让那个贱女人付出代价的!”
“你想让谁付出代价?”
一道清冷懒洋洋的女声响起,三人齐齐转头。
“你这个荡妇,你还敢来!”廖长宇见到她瞬间怒从心中起,指着她语气恶狠狠。
“怎么,还没被打够?这是狗父母来了,有底气了?”时幸冷冷的盯着他,语气淡漠。
被她看得心中一惊,廖长宇缩了缩脖子。
廖夫人快步走来,怒气十足,抬手就要扇:“贱女人,你敢骂我们?”
半空中的手忽然被人拦住动弹不得,她这才注意到门外又进来一个高大男人。
那人俯视她,眸底仿佛蕴含冰霜,不带一丝感情,被注视的人就像被冷血毒蛇盯住不敢喘息。
他轻飘飘一推,廖夫人像是受到千斤重的力道猛地向后退摔倒在地。
尾椎骨剧烈的疼痛将她唤醒,额角冷汗流下,廖夫人过了半晌才痛呼出声。
时幸垂眸莞尔一笑:“廖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年纪大了可别把自己给摔坏了。”
廖通海从进来开始眉毛就没有松开过:“时总这是什么意思?打了我儿不够还想把我夫人也打进医院?”
“怎么会呢?廖总想多了。”时幸笑吟吟的,“如果你说话不客气连你也进医院,你们一家三口也好有个伴呀。”
廖通海一怔,随即脸色漆黑:“我劝你别太嚣张,这里是帝都,不是你的魔都!”
他开口这一说,廖夫人顿时来了底气:“你个千人枕万人睡的破烂玩意!以为得到点名气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今天我们就要你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病房的门猛地被关上,时幸眼光冷厉的盯住爬起的廖夫人。
捏住她的脸,力道大到廖夫人脸骨疼痛难忍:“我不明白,同为女性,你是怎么骂出这么恶意满满的低俗难听词汇的?”
廖通海想上前帮忙却被门口两个大汉拉住。
嫌弃的把人松开,时幸同样一视同仁巴掌伺候。
四巴掌后廖夫人的脸迅速浮肿,通红的巴掌印透过粉底在她瓷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我要告你!我要请全国最好的盛汉律师事务所把你送进去坐牢!”廖夫人指住她,指尖颤抖。
“妈,打史塔!”廖长宇还在怂恿。
一掌拍开她的手,时幸被她引得发笑:“你们一家都是蠢货吗?不知道我是盛汉律师事务所的老板?”
此话一出,三人都是一愣。
廖通海更是震惊:“盛汉律师事务所竟然是你的?”
“该说不说她们的消息是真的落后,但凡了解过你这个人的都能调查出这个事吧,又不是什么秘密。”099在脑海中和时幸吐槽。
时幸:“确实,怪不得一家人都不太聪明的样子。”
让盛汉告她们的老板,说出去也不怕招笑。
廖长宇语气莫名,口齿不清:“谁知道盛汉的老板是不是真是你,怎么来的都不清楚。”
叙白上前,抬起大长腿踹在他的胸口,本来就站不稳坐在床上的廖长宇从床上飞出去。
“这位猪头先生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廖通海愤怒的吼出声:“就算盛汉是你的又怎么样?全国又不是只有盛汉一个律师事务所!敢在帝都这么嚣张狂妄自大,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你信不信我让你查无此人!”
时幸不解的歪头,眉尾向上扬起:“这么大口气,你有这能耐?”
他的发言真的太令人发笑,居然扬言让她查无此人。
“你真以为我不敢?黄毛丫头老子今天就要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