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桐面色如霜,冷冷地看着她,再像有什么用,风韵不足,脑子又不够。
“什么人?”芩霜问。
小太监低着头,只觉得后背发寒,他忙道:“皇上昨日高兴,新封了莲美人。”
“莲?”芩霜冷哼一声,蔑视的眼神落在美人脸上。
莲美人自得地扬起一张艳丽的小脸,倨傲地说:“皇上赐的字。”
沈月桐:“莫要因为一个字忘了自己的身份,这字你若是配不上,换也好去也好,等着你的是什么地方?人呢,莫要一开始就站错队。”
心思被拆穿,美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扑通”一下跪下:“是,妾身一时头昏,公主赎罪。”
沈月桐微微勾起唇角,伏下身附在莲美人的耳畔道:“从行宫到皇宫的路很远。”
莲美人愣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便觉得入坠冰窟。
沈月桐已经走远了,拐角处一个黑影快速闪过,她只瞥了一眼,低声问:“三哥的人?”
芩霜:“足上祥云纹,是。”
沈月桐饶有趣味地笑了笑:“有意思,他对这位莲美人格外关注啊。”
芩霜:“公主,我们要不要……”
沈月桐:“忙什么,心里有鬼的人自然会露出马脚,咱们静观其变。”
景胜宫
沈睿安静静听着阿金偷看的消息,面上不动声色,手上功夫不停,阿金说完话,纸上一个大大的寿字龙飞凤舞,笔势潇洒飘逸。
沈睿安:“不过是有几分相似,真拿自己当块宝了。”
阿金:“可是公主谈到了站队。”
沈睿安满不在意,而是欣赏着自己的佳作,自觉颇有师傅当年少年时春风得意的风采。
阿金:“殿下,臣怕公主会在您和五皇子之间选择站队。”
沈睿安:“怎么可能,她不过是一时眼红母后将她看中的头面赏给了旁人,又碰上个没脑子的美人,吓唬人的,我这个妹妹很聪明,当年师傅教导时便很喜欢她,不过可惜是女子,师傅教不得政事,否则未必会差。”
阿金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