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我小时候在一本老杂志上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杀人犯从钟旁边走过时它
会自己响起来。我这么说你可能觉得我胆子太小了,不过我对这个情节印象很深,
永远也忘不掉。&rdo;
&ldo;是《玫瑰世界》‐‐我知道这个故事。&rdo;温姆西轻轻地说,&ldo;它说:&lso;救救
杰汉!救救杰汉!&rso;我也觉得非常恐怖。&rdo;
&ldo;就是它,勋爵。不管怎么说,我算是把尸体弄下来&rso;了,我打开坟墓,正要
把他埋进去‐‐&rdo;
&ldo;你从教堂司事那里拿的铁锹,对吗?&rdo;
&ldo;是的,长官。教区长那串钥匙里面就有地下室的钥匙。我刚才说了,我正要
把他埋进去,突然想起来坟墓有可能被打开,也许尸体会被人认出来,于是我用铁
锹在他脸上狠狠地打了几下‐‐&rdo;
他突然颤栗起来。
&ldo;还有一件事,就是他的手,我能认得出来,别人也会认出来的,于是我拿出
折刀‐‐哦!&rdo;
&ldo;&lso;用大螯咬断了他的手。&rso;&rdo;温姆西引用道。
&ldo;是的,勋爵,我把他的手和那些证件包在一起,装进口袋,把绳子和他的帽
子扔进井里,然后填上坟,小心翼翼地把花圈放回原位,擦干净铁锹上面的土。说
实话,我不敢把它们再带回教堂去,金色天使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见东西‐‐老
阿波特&iddot;托马斯也在他的坟里躺着。我的脚每踩一下煤渣,心都提到嗓子眼。&rdo;
&ldo;哈里&iddot;戈特贝德真应该注意着点,&rdo;温姆西说,&ldo;煤渣不该弄得到处都是。&rdo;
&ldo;那个该死的包裹在我的口袋里非常烫手,我看了看炉子,晚上刚添了煤,上
面还没有烧透,我不敢把东西扔进去,只好上去清理钟楼。啤酒撒了一地,幸好哈
里&iddot;戈特贝德在燃料室放了一桶水,省得我去井里打水了。我心里一直嘀咕,不知
他第二天有没有发现那桶水没了。
我打扫得很干净,然后把木板按原样堆了回去,拿走了啤酒瓶‐‐&rdo;
&ldo;是两个瓶子,&rdo;温姆西说,&ldo;本来有三只。&rdo;
&ldo;是吗?我只看见两只。我把所有的门都锁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那串钥匙,
最后我决定把它放在法衣室,教区长会以为是他落在那里的‐‐除了走廊的钥匙,
我把它留在门锁上了,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