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干什么去?&rdo;
&ldo;很忙,你有事吗,没事我挂了。&rdo;
&ldo;明天呢?&rdo;
&ldo;也有事。&rdo;
&ldo;后天?&rdo;
&ldo;有‐‐&rdo;
陆适打断她:&ldo;钟屏‐‐&rdo;
没说完,又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
&ldo;屏屏,出来吃榴莲!打电话呢?跟谁在打啊?&rdo;
&ldo;哦,我来了!不跟你说了,我挂了。&rdo;
&ldo;嘟‐‐&rdo;
陆适握紧手机,眯了眯眼,&ldo;惯犯。&rdo;
他没再追着打,接下来两天也忙得很,高南提醒他:&ldo;私照培训班你还去不去了?&rdo;
陆适想了想,问:&ldo;什么时间?&rdo;
&ldo;明天。&rdo;
&ldo;明天?怎么不早说。&rdo;陆适挥挥手,&ldo;走了,早睡早起。&rdo;
第二天,他一大早出发,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达培训班。
培训班在基地三楼,教室不大,跟一般的高中课堂差不多大小,白色桌子蓝色椅子,有讲台有黑板有电视机。
教室里已经坐了三个男人,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见人客客气气,互相做一番介绍。
&ldo;我姓王,叫王友发,开贸易公司的。&rdo;
&ldo;我叫许力,开酒店的。&rdo;
&ldo;我叫林新国,做小生意的。&rdo;
陆适自然也要介绍自己:&ldo;陆适,开餐馆的。&rdo;
陆适来得早,随便选了一个教室正中的位子坐下,等了一会儿,&ldo;同学们&rdo;陆陆续续的来了。
这期人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十三个人,许力看着进来的人说:&ldo;都是大老爷们儿。&rdo;
王友发:&ldo;听说上期还有女的,开飞机女的总归少点。&rdo;
林新国:&ldo;女的!&rdo;
众人一听,目光齐齐投向教室门口。
陆适懒洋洋一瞟,突然定住,咧嘴一笑,眼睛往外喷火。
站在门口的钟屏,被火一烧,双脚像打了结。
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来学个开飞机,居然都能碰上陆适!
陆适倾向前,胳膊搭着桌子,一言不发地冲她招了招,眼睛里的火还在往外烧,目不转睛地要将那人烧出个窟窿来似的。
钟屏定在原地不动。
陆适又招了招手。
钟屏终于抬脚,迈进门来,朝他点了点头,坐到了第一排正中的位子。
不一会儿,连排的椅子一沉,身旁压力倍增。
陆适侧头,瞥着她说:&ldo;真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