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黎秧也不是什么纯情小白花,声音一出就知道对面?是个什么情况话。原本说话是想缓解尴尬,这下……好像更尴尬了。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到后面?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黎秧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第五个火葬场(完)她一愣,没有抽回来,任由对方抓着。或许是这种默认鼓励了他,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借着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光,黎秧隐隐觉得有人?朝她靠近了。明明更加亲密的行为他们都有过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桑年的突然靠近,此刻的黎秧却有一点点紧张,甚至忍不住用手撑住后?面,仿佛这个动作可以给自己支撑一样。“桑,桑年。”“嗯。”略有些粗重的呼吸洒在黎秧的脸颊。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黎秧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是等了很久,迟迟没有等来下一步,她忍不住睁眼。对?方的呼吸她都能感觉到了,两人?明?明?已?经挨得很近很近,桑年却保持这个动作没有下一步。“秧秧,我有点难受。”有些委屈的声音响起。一下子?驱散了紧张感,让黎秧想起桑年刚刚来首都的时候,也经常来找她,然后?别别扭扭的说自己不习惯。她的脑海中倒映出桑年那张好看又带了点小委屈的脸,心下一动,顺着呼吸喷洒的地方,轻轻触碰了一下。这一下只是亲在唇角,是个非常单纯的安慰吻,却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在黎秧想要一触即离的时候,她的后?脑勺被人?托住。对?方一改刚刚温软示弱的模样?,像一只小狼,找准了猎物,就死死咬住不放。两人?的呼吸一点一点交缠,变得粗重,狭小的空间内,这种暧昧的氛围在快速升级,到最后?两人?都有点情难自禁,却在快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被敲柜门声惊醒。外面人?敲了两声,正准备打开,却在稍微用力的时候,察觉到了里面有人?拉着。她立刻明?白了什么,放松力道?,开始说话。“时间到了,两位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里面的两个人?已?经分开了,这会儿?神色都有些不自然。“没有。”黎秧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用手敲敲桑年,无声询问。感觉到对?方也回应一般敲了敲之后?,黎秧这才从里面推开柜门出来。外面的人?一看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暧昧的笑了笑,时候用肩膀顶了她一下。黎秧有点不自在,但没有说什么,帮着把?轮椅推过来,然后?扶桑年上轮椅。重新?开始游戏的时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有乌携一些人?生闷气,接下来好几场都输了,抽了几个惩罚牌,有一个是要求连喝三杯酒的,他也二话没说,直接一口喝完。游戏玩到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纷纷上车回家,国家那边也给黎秧他们配了车,三个人?一起坐在最后?一排,乌携三杯酒下去,已?经有点醉了,脸和脖子?通红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一上车,乌携就撑不住闭上了眼睛,靠着靠垫睡觉,然后?一个转弯,就很自然将脑袋靠在了黎秧的肩膀上,微微垂头,在黎秧看不到的位置,偷偷勾了勾唇角。黎秧看不到,另一边一直关注儿?子?的乌妈妈却看到了,顿时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家儿?子?的心思,她又怎么看不出来呢?只是他们俩的身份摆在一起,就注定不可?能。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俩也算是正正经经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妹,就算她同意,别人?也要戳脊梁骨的。乌妈妈忧心忡忡,却又可?怜自己的儿?子?,没有戳穿。回到家,两人?将乌携扶到房间,乌妈妈去端水,黎秧帮着脱掉鞋子?和外套。喝醉酒的乌携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格外粘人?,脑袋一直窝在黎秧的脖子?处蹭啊蹭,撒娇要抱抱。以?至于等乌妈妈把?水端进来,她才刚刚帮着脱掉了鞋子?,外套都没有脱完。乌妈妈见状过来帮忙,脱掉外套后?,又给他擦了擦脸。做完这一切,两人?准备回去,但黎秧起身的时候,又被拉住了手腕。乌妈妈挣扎了一下,想上去把?黎秧拉走。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黎秧就率先出声了:“妈妈,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乌携睡着了再?出去。”乌妈妈顿了顿,点头。出门的时候,她虚虚的掩上房门。乌携确实醉了,但是没有醉的那么厉害。自两人?从柜子?里出来,乌携心里就闷闷的,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闷,只是觉得不舒服。借着酒精的作用,平时的克制逐渐消失,他开始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想要靠近、想要更靠近……他的手紧紧抓住黎秧手腕,半点也不想松开。黎秧也喝了一点酒,加上今天忙了一天,这会儿?困意上头,有点想睡觉了,看乌携没有松手的意思,便靠在床头,趴着闭眼休息。过了一会儿?,原本在床上躺的好好的人?睁开眼睛,眼底还有一点点醉意,神色却非常清醒,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黎秧,又看了一眼。心中的念头已?经快忍不住了,随后?,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的凑过去,想要亲吻,却在最后?一刻,位置网上移了移,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他一触即离,随后?流连地在她脸上看了又看,这才不舍得挪开,随后?将她抱上床,自己起身离开了。房间门一开,乌携就看到妈妈坐在客厅了,两人?目光对?上。乌携愣了愣,随后?坐到妈妈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各自都明?白对?方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乌妈妈先开口:“儿?子?,真的……非秧秧不可?吗?”乌携点点头。乌妈妈叹了口气:“这条路,会很难的。”“我不怕。”乌妈妈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那你答应妈妈,不能强迫秧秧,也不能用亲情去绑架她,要她愿意才行。”“嗯,我保证。”乌妈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睡吧。”乌携在客房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黎秧发?现自己居然在乌携的房间睡着后?,颇有些不好意思,谁能想到一个照顾人?的把?被照顾的人?赶到其他房间去了。“起来啦?”乌妈妈把?早饭端上桌,脸上带着笑容,“我们秧秧现在是大?人?了,快去洗漱吧。”黎秧应了一声,跑去卫生间。吃完早饭,一家人?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事?情,乌妈妈现在开了一间自己的水果摊,就在学校附近,店面并不是很大?,但因为卖的水果品质都很好,价格又不贵,学生们都很喜欢到乌妈妈的水果摊来买水果。乌妈妈现在每天都过得非常充实,脸上的笑容和自信都多?了不少。乌携也开始步入正轨,在研究所工作的得心应手,桑年岸边更不用说了。黎秧能感觉到原主留在这具身体里的不甘和愧疚一点一点在消失,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的任务快要结束了。不过临走前,黎秧还是尽量把?自己知道?的技术交给国家,她也想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一些。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就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日子?,黎秧察觉到了离开的契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果然已?经到了纯白的系统空间内。系统漂浮在她身边,目前的大?屏幕上是一幅幅正在播放的画面,正式黎秧刚刚完成任务的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