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尘,你是不是答应给皇上炼丹了?”未待靳云轻开口,百里玉抢先一步启唇,挑眉问道。
“这个。。。。。。是!”绝尘不敢隐瞒,也隐瞒不了。
“很好!”百里玉满意点了点头,旋即看向靳云轻,靳云轻也不理他,径自走到绝尘面前。
“绝尘,本宫问你,接下来你是如何打算的?”靳云轻声音轻柔,美眸微垂到绝尘身上。绝尘哪里知道,如果他的回答并非靳云轻心中所想,他的命,也就到头了。
“回娘娘,绝尘不想,也不会给皇上炼丹!”绝尘语气坚定,言之凿凿。
“你敢说谎,天打雷劈!”百里玉闻声,登时起身,恨恨指向绝尘,只感心脏似刚刚被人送上云端,便被狠狠踹了下来。
“这都是绝尘的心里话,当初虽是安柄山害二皇子无路可走,但始作俑者是百里连城!绝尘忠于旧主,又岂会在百里连城手下苟延残喘,但若娘娘和王爷准绝尘留在宫里,绝尘也只能入炼丹房,不过绝尘事先言明,绝尘所炼丹药里的毒,绝不会比安柄山少!”绝尘表明心迹。
“弑君的事本宫不会让你做,如今本宫想好了一个去处,你可愿意听凭本宫安排?”靳云轻暗自松了口气,事实证明,她没看错人。
“若不亲眼看见安柄山咽气,绝尘哪儿都不会去,这也是娘娘当初应下绝尘的。”绝尘不卑不亢。
“这个你放心,想安柄山死的人又岂止你一人,明晚本宫便安排你去见安柄山,不过在此之前,本宫希望你能想办法将炼丹房里的宫女安全送出皇宫,你该知道,如果有朝一###离开,炼丹房里的宫女会是怎样的下场。”靳云轻肃然看向绝尘,等待他的答复。
“娘娘放心,这个交给绝尘。”绝尘狠狠点头。
待绝尘离开,靳云轻嫣然浅笑着走到百里玉面前。
“王爷这下输的心服口服了?”见靳云轻笑的猥琐,百里玉愤然起身,
“多少钱?”百里玉美眸如水,其间光芒熠熠生辉。
“一百万两黄金!”靳云轻的笑,越发灿烂。
“多少!”百里玉瞪大眼睛看向靳云轻,表情夸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一百万两黄金。”靳云轻云淡风轻的重复道。
“如果皇后娘娘能找到那个肯花一百万两黄金买下焰魂剑的人,也请娘娘让本王看一眼,本王这辈子还没见过真正的白痴长什么样!”百里玉阴恻诅咒,旋即绕过靳云轻,大步走出关雎宫。一百万两,她咋不去抢呢!
只是百里玉没想到,才一百里的功夫,他便见到了传说中的白痴。
翌日早膳,百里玉还没进门,便听到了燕南笙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百里玉狐疑看向燕南笙,缓步迈进关雎宫的正厅。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焰魂剑啊!你怎么输给她的?”彼时燕南笙就算再怎么被坑,都还觉得靳云轻美若天仙,可此时此刻,看着靳云轻细细打量银票的表情,燕南笙只觉得这个女人面目可憎!
“你该不是真花一百万两黄金买下焰魂剑了吧?”百里玉瞠目结舌的看向燕南笙,原来白痴就长这样啊!
“不然怎么办?她要把剑拿去熔掉!真阴损啊靳云轻!”燕南笙悲愤感慨。
“真歹毒啊靳云轻!”百里玉悲戚补充。
“这种事你情我愿的,怎么?不愿意?那你们把银票拿回去,筱萝不喜欢强求。”靳云轻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随手将银票递向燕南笙。
看着眼前的银票,燕南笙忽然听到了心碎的声音,自己上辈子是杀靳云轻全家了么!是么?是么!
“银票你拿去,剑,拿来!”百里玉深吸口气,怒视靳云轻。
“汀月,把剑给王爷送过去。”靳云轻复收回银票,唇角勾起一抹绚美的弧度。
就在百里玉欲伸手取剑的时候,燕南笙几乎顺移至汀月面前,倏的将剑拿起来挂在自己腰间。
“那是本王的剑!”百里玉转眸看向燕南笙,肃然开口。
“可那是本尊的银子!一百万两黄金啊!能铸多少把焰魂剑了!”燕南笙握着焰魂剑的手越发紧了几分,目露悲愤之色。
“想开些,毕竟你们师傅亲手铸的就这一把。”靳云轻佯装好心安慰道。
“不然你以为本尊是傻子么!小师弟,这剑师兄先帮你保管着,若是放在你手里。。。。。。师兄可真没多少银子了,拜托你长点儿心吧!唉!”燕南笙悲戚摇头,之后转身离开。
“他这是什么意思?本王愿意的么!”见燕南笙一脸失望的离开,百里玉愤愤然开口。
“殷雪,把银票送出去。”靳云轻不理会百里玉,淡声唤出殷雪,随手将银票递到殷雪手里。殷雪自是领命,接过银票后转身消失在关雎宫内。
“其实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见靳云轻似松了口气般起身,百里玉狐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