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里,方阔像是寻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他只需要坐在树枝上,翘着二郎腿,不断的抬手和按手。
那边的宛和,就太惨了。
尖叫声连连,刚到空中有一停顿,还来不及喘口气,调整一下呼吸,又掉了下去,除了尖叫,连求饶都说不出口。
一失足成千古恨,她白宛和什么不大,偏偏起床气这么大,这下好了,捋了老虎的胡须。
方阔玩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
他提气,直接把宛和栽进土里,只留了个脑袋在外面,宛和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摇头晃脑的,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已是生不如死。
&ldo;怎么样,服气了吧?&rdo;方阔轻巧地跃下树枝,走到宛和面前,盘腿坐下,很是愉悦。
&ldo;服,服了。&rdo;宛和喘着气,连连点头,她还有胆不服气吗。
方阔赶紧趁火打劫,&ldo;承不承认我这个师兄?&rdo;
&ldo;承认,承认!&rdo;她倒是想不承认的,奈何技不如人,这敢想,也不敢开口说啊。
自此,这声威逼利诱而来的&ldo;师兄&rdo;,宛和便叫到了永远,被人嘲笑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后没后悔过,今天的草率决定。
宛和苦兮兮的,一脸惨样,希望能博得师兄的同情。&ldo;师兄,我错了,放了我吧&rdo;
&ldo;你底子太差,待在这里,正好吸收地脉灵气,你要够本事,修炼到一定程度,想要出来还不是眨眼间的事情。&rdo;
好吧,这说来说去,都是她白宛和太弱了。
修炼!修炼!全是修炼,宛和也烦。再说了,这除了脑袋之外,都被困于地下,又不能移动分毫,完全施展不开,如何修炼?
方阔脚踏实地,执行着紫缘仙君的叮嘱,&ldo;地脉灵气最是浓郁,于精怪而言都是大补,你可不要浪费大好的机会。&rdo;
被栽种在土里,如此狼狈不堪,还是机会了?
&ldo;师兄,你放我出来吧,我都感觉到蚯蚓挠我的脚板心了。&rdo;
&ldo;靠你自己的本事出来。&rdo;他可不能辜负了仙君的嘱托。
方阔想着事情,头也不回的走了。
宛和修炼的太晚,又是凡人修炼,还不知未来能不能受得住天雷,看来需要给她练几粒韧骨的丹丸。
有几天没打理药园子了,得去瞧瞧,有什么可用的药草没有。
宛和认命,只能靠自己了。但是吧,现在这种情况,再让她努力,她也无力可努啊。
先不说泡了十几天的水,差点积劳成疾,单单是刚才方阔的大手笔,她这体质,少不得要个天才能恢复。
想想也是气人,连师父的坐骑,都难以望其项背,看来自己的路还很长啊。
师父不在,师兄不在,此时不补觉更待何时?头一歪,眼一闭,还当真睡过去了。
宛和就是这种懒散的性子,没人督促,哪里还有什么动力。
这边宛和梦着周公,药园子里,方阔忙的风风火火,小脸上沾满了灰,看来这是一个眼冷心热的,好好小师兄。
&ldo;到底是那个步骤出错?&rdo;方阔双手叉腰,皱着眉头。
起炉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为什么全是废丹呢。
方阔围着赤阳王鼎绕了一圈,还是想不通,王鼎是仙君留下的,也没什么不对劲,难道是药材不对?
方阔把所有的药草,一字排开在地上,一一仔细检查过来,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