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只想冬眠。&rdo;
说起来,小姐家族的阿尼马格斯状态是花栗鼠,虽说到了冬天花栗鼠会冬眠,但是这对人也有影响吗?弗朗西斯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新闻还是那些对于普通群众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弗朗西斯走到窗边,&ldo;小姐,水果切好了。&rdo;
&ldo;嗯。&rdo;夏栀在软垫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节目,&ldo;今晚记得拉好窗帘,晚上会很亮的。&rdo;
&ldo;是的,小姐。&rdo;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夏栀换了礼服,妆容和头发也弄好之后由迹部景吾带着去了宴会场所,下车的时候夏栀缩了缩,但是真的走了两步发现没有那么冷,给自己和迹部景吾丢了个保暖咒也就端着笑一块儿走进去了。两人今天一个是黑西装白底黑纹领带,一个是白裙黑色腰带和手袋。夏栀在大厅里挽着迹部景吾皮笑肉不笑,眼一转看到了赤司征十郎和他父亲。父子俩的旁边是一同进来的忍足一家子,走在最后的忍足侑士和身边的一个少年小声说着什么的样子。
迹部景吾带着夏栀和不同人交谈,夏栀站在一旁比起从容应对的迹部景吾更像是一个花瓶,夏栀一边听着迹部景吾的话一边记住每个来过的人,多认识些人总是没错的。
这场宴会是凤家和花鸟院家一同办的,为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而这场宴会也进行得很顺利,打扮漂亮的花鸟院鸢和俊美的凤镜夜站在一起也很养人眼了。对于两家宣布的将在花鸟院鸢十五岁时宣布订婚在场的所有人都鼓掌了,而迹部景吾嘴角的笑却让夏栀疑惑了下,迹部景吾出现这个笑的时候一般都是抱着玩味的态度。夏栀回头看向台上的少年和少女,十五岁的那场订婚宴可能是不会发生的了。
凤镜夜是怎么样的人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花鸟院鸢是个要强的人,她不觉得花鸟院鸢会这么老老实实心甘情愿的听从家里安排和凤镜夜结婚,如果两人擦出火花进而结婚了倒也不错。
放在手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夏栀和迹部景吾知会了一声儿后就去了没什么人的小角落里,电话是本间南久打来的,&ldo;诶?&rdo;
&ldo;我倒是没所谓。&rdo;
&ldo;好,那到时候见。&rdo;
本间南久约他去一所学校,说是自己可爱的侄女即将就读的学校,邀请夏栀一块儿去看看,虽然夏栀觉得学校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听着本间南久微妙的尾音还是觉得可以去下。
或许会有什么有趣的发现。
夏栀推开窗户往外看,外面正飘着细雪,洋洋洒洒的落下,一片片都轻软得像是羽毛一样,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吹拂过的风就像一只手一样一把攥住飘洒的雪往一个方向去,强势得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
关上窗户,走回迹部景吾身边,迹部景吾从旁边走过的侍者托盘上拿过杯无酒精香槟递给了夏栀。夏栀接过酒杯,意思意思喝了下后就没再喝过了。
&ldo;无聊吗?&rdo;
&ldo;有点。&rdo;
&ldo;很快就能回家了,不华丽的妹妹。&rdo;
&ldo;是,我华丽的哥哥。&rdo;夏栀点点头,继续端着笑脸。等宴会结束,夏栀直接摊在了车里,迹部景吾没说什么,听着旁边夏栀说自己腰酸背痛,斜睨了眼旁边的夏栀,&ldo;你是老年人吗?&rdo;
&ldo;是。&rdo;
夏栀别开眼看车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真的算起来她确实是人类的老年人了,还是特别高龄的那种。伸手揉了揉腰,夏栀决定回去让弗朗西斯给自己按摩下。回去之后夏栀直奔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就趴在床上享受弗朗西斯的按摩,不得不说弗朗西斯的手法确实不错,等弗朗西斯按摩完的时候夏栀已经睡着了,弗朗西斯摇了摇头把夏栀放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