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过他的小手,动作轻缓地用一枚戒指束缚住无名指。
这样一来,你也不可以跑掉了。
他伸出戴戒指的手,对着阳光左看右看,黑曜石般的瞳孔闪闪发亮。
我拉过他的手:“所以新郎可以吻新郎了吗。”
他认真的给我戴好戒指,说:“车位前面有人经过,你现场直播啊。”
我说:“可以绕到车后座,不见天日的偷偷亲。”
他说:“那你就不止想亲了。”
我说:“看这四周风景秀丽,荒郊野岭的,不如出去随便找个小树林,没准还能碰见小松鼠。”
他说:“见松鼠是什么鬼,不对,我说你急什么,又不是没亲过?”
最后他还是被我软磨硬泡的带到附近小树林。山下空气清寒,阳光穿过细密的树枝照过来,脚步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把他抵到一棵小白杨树干上,刚想凑近,被他推了一下。
“又怎么了?难得我把情绪酝酿的这么到位。”
“你看那边。”他指了指对面不远处。
我不耐烦的顺他手指一看,愣住了。
一对青年男女正在忘我的拥吻,很快注意到石化的我俩,也停下来盯着我们,看表情似乎比我们更加石化。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我搂过他的腰,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继续。”
他似乎有点慌了,试图推开我的手,“不行,会有人看见。刚结婚就想离婚吗你。”
“人都吓走了,你怕什么。”我低下头,在他颈边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就算离了婚,我不还是你的。”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几分钟后。
我默默给他整理大衣领口,“放心吧,都遮住了。”
他微微红着脸,顾自跑回停车场,把我丢在原地瞧着他的背影傻笑。
这次夜间行车抵达,车开上城西一条新修的高架桥,眼前一片开阔,着实令人心情舒畅。
家乡有个特别优秀的传统。每逢过年过节,道路两旁树上必会挂满彩灯,连路灯杆子上都挂着会发光的孔雀尾,中国结,甚至还会有连成串的大红灯笼,热闹的贯穿整座城市东西南北各条大路,灯火辉煌一眼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