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躯还魂借隐力,以念为引,偕行,清夷!”又是一阵灼烧声响起!
最后白影终于收势!战鼓归静!!随着零散的火苗悠然飘动,渐大渐小,舞台上留下一个大大的“胜”字!!!
“携兵破戾——偕行清夷——”众将士跟着呐喊山呼,喊声震天!传开千里!!
奇铭的这支舞既是给大将军送行,也是给众将士打气!!
震动的回响传至莽山边缘,一炷香后,北朔军营中,负责监视的哨兵跑着回报!
“报——四王子!敌军刚刚举行了招魂舞!甚是隆重!!”
“招魂舞?!”万尔疑惑道,“他们耍的这是什么招?!”
托托勒:“招魂?招谁的魂?!”
哨兵:“小的不知!只远远见到上好的楠木棺椁!!”
“上好的楠木棺椁。。。招魂。。。”托托勒思索着,“换主帅。。。难道。。。是夙峻?!”
“!”万尔惊讶道,“夙峻死了?!他们要招他的魂?!!”
朔邑端坐主位,抬起晶亮的眸光:“夙峻已死,可信吗?”
托托勒拧着眉心道:“据小兵汇报,当日,夙峻从青河底出来,身负重伤,面色煞白,已是强弩之末!加之囚困于河底多日。。。怕是难以回天。。。”
万尔:“管他死没死!仗也是照样打!!”
“。。。。。。”朔邑凝思片刻,“原本,主帅一死,全军的士气一定会受挫。。。大张旗鼓地为夙峻招魂。。。此乃化腐朽为神奇,既可以说主帅从未离开,也可以说,主帅的英魂一定会守护众人。。。”
“花花肠子虚把式!”万尔不屑道,“都是空屁!!”
朔邑一手阻止万尔,对托托勒道:“如此对战下来,白大脚可不比夙峻耿直,奸猾狡诈又爱兵行险招。。。派人查探一番!任何端倪、蹊跷都不可放过!!”
托托勒:“是!”
莽州军营中,结束了招仪式的奇铭换下舞者装扮,重新穿回白色铠甲,整理包袱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只活物闪动而出!他警觉性伸出两指!剑气一打!!不小心划破了一只钱袋的一角!!那活物三两下窜上帐篷的支撑柱!!
奇铭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只机关松鼠嘛!!
“呵~小家伙,你怎么跟来了?”说着,他收了剑气右手负后,友谊地伸出左手道,“过来~”一副哄人的语气。
机关松鼠愣了一会才乖乖地下来,一跳入了奇铭的手掌!扭动了一下小屁屁,因为那只钱袋的绑绳缠住了它的后腿。。。
“原来如此。。。”奇铭觉得有些好笑,把机关松鼠翻了个个儿,手指灵活地将钱袋拿了下来。。。
机关松鼠伸展了一下后腿,发现比刚才灵活多了,便咕隆咚翻回个头!顺着手臂昂首爬上男子的左肩头!机巧爪子在铠甲上抠了两下!嵌入白色的甲片中正好稳稳当当!它就安心待在那了!!
“本王的肩头可不是为你准备的。”奇铭更觉好笑,弯起嘴角道,“你占了这个位置,让爱妃倚靠什么呢?”
“叽叽!”机关松鼠回了句机巧叫声!!伏身一趴!将自己隐藏在狐裘披风中!!
“别人看不到你,本王还能看到你呢~”
“主子!软剑找到了!”此时,帐外响起陆九的声音。遗留在东、南门战役中的军备已经回收整理完毕,他就是在那一堆的武器中找回的这把软剑!
奇铭随手一扔手中的旧钱袋,出了营帐拿过软剑藏进腰封中:“王妃呢?”
陆九:“在角斗场!”
奇铭一听微有不悦:“伤还没好,去角斗场作甚?”
陆九笑道:“把玩神奇靴子呢!”抬头一看主子满脸不悦,他赶紧收了笑意!
角斗场内,言漠已经熟悉神奇靴子的妙用,正在教授将士们如何使用,顺便给这五十双靴子找到适合的主人。千溯和齐运在一旁守着,以防王妃受伤出意外。
“千溯!齐先生!”陆九跟在王爷身后,见到角斗场内的热闹,早就按捺不住,提前出声叫道!
“王爷!”千溯与齐运回首一起行礼。
奇铭:“情况如何?”
千溯回禀道:“王妃正在选人。”
奇铭投去目光,见言漠穿着五变甲与神奇靴子,正与几人对战!不禁眯眼,脸色更冷了几分!!
“王爷?”陆九偷偷看向主子,试探性轻叫一声,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又看向场内的言漠。。。暗自给王妃捏把冷汗。。。某人生气了不好哄呀。。。
须臾后,五十双神奇靴子都有了主,白衣弟子中的秦郝、房贤胜、泉泠和蒋花灵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