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不是时候,也没有实力,具体什么时候,总有一天会知道。”
“你这样是把我放在了危险之中,我不能永无止境的等下去。”
“景血主你这么游刃有余,一定能够自保的,只要不锋芒毕露,飒血主一般不会注意到别人,起码我在的时候,从来没有听他提过你的名字,相信他现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景血主失笑,“讽刺的很好……你这样不合作,我很难跟自己,跟外面的兄弟们交代的。”
程飞扬看一眼甘漠南,甘漠南也只是看着她,倒是没有什么别的表情,他这个话唠在自己的老大面前倒是表现的比较沉稳,一句嘴也不敢插。
“我只能承诺,如果您真的有危险,我程飞扬一定会倾尽全力去救你,成吗?”
“有你程飞扬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我已经说过,合作最重要的就是诚信,如果我信不过你,今天也不会亲自来找你了。”景血主笑道,右手做了一个手势,“请。”
程飞扬起身下车,离开前说了句:“我只是为了还你的今日不杀之恩,算我欠你一条命。”
景血主满意的点点头,“我就知道今天的决定不会错。”
程飞扬苦笑一下,离开停车场径直往楼上去,和景血主谈了半天,这会儿,她终于肯定自己的威胁暂时解除了,只是傲元这个消息,还一直困扰着她。
傲元的确明显表现出对她的不满,究其原因就是管立人将权力交给了她,让他这个皓月的大少爷没有立足之地,但是霍俊泽是他的亲弟弟,依他所说,他们不同母,但同父,也这样下狠手,实在让人惊讶,莫非他觉得霍俊泽撼动了他的地位,甚至觉得霍俊泽会跟他抢话事人的位子才会下如此的狠手?
这分明是上演了玄武门之变!
傲元的这个行为她越想越觉得可怕,雇佣剑血杀她和霍俊泽,就算她程飞扬死不了,霍俊泽死了的话,他便可以将责任推在她的身上,然后她必然不能呆在剑血了,霍俊泽死了,邱立军也会冠上保护不力的名声,到时候重归社就只有他,他自然接权,将来话事人的位子,没了霍俊泽这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他自然手到擒来,果然是个一箭三雕的好机会。
或许他唯一失策的,是忽略了剑血人的野心,他绕开飒血主找别的人对付他们,无非是避开管立人的耳目,殊不知他找的这帮人已经在人人自危之中!
……
走至霍俊泽所在的诊疗室,她径直敲了敲门,里面明显的脚步声一阵骚动,而后迅速打开,她走进去,迅速关上。
她一看,诊疗室里站满了人,除了邱立军,很多手下都在,这些人一见她都恭敬的打了招呼,低着头。
她仔细观察了众人的反应,总觉得这些人有点奇怪,似乎做了亏心事一般不敢抬头看她。
邱立军倒是镇定自若的对她道:“现在外面怎么样?还有人在医院里面吗?”
她摇摇头,“没事了,那些人已经全部撤走。”
“真的?他们针对谁的?你还是俊泽?”邱立军立即问道,眼睛里充满了疑惑,迫切的想知道。
“我,俊泽受了我的连累,但是我想过,俊泽的身份,不知道的还好,如果有人知道了,始终对他不利,以后还是要小心保护他才好。”她无法告知面前这个人关于傲元的事,也无法告知霍俊泽,霍俊泽已经失去了太多,如果知道唯一的亲哥哥还要这么害他,一定很伤心,虽然他们表面看起来关系不怎么样,可是说到自相残杀,谁都会心寒。
“霍俊泽怎么样?”
“恢复的不错,身子有点虚,可能还得在医院里多住几日,我会保护好他!”邱立军信誓旦旦的说。
程飞扬点点头,邱立军所以的话里,只有这件事她能肯定他没有骗她。
走进霍俊泽所躺的小病房,她坐在一旁,邱立军则站在她的旁边。
“他有没有醒过?”
邱立军哦了一声,支支吾吾道:“有的,就是神智不太清,说胡话。”
程飞扬忽然有种厌烦的感觉,很烦邱立军的说话方式,不想看到他的人,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恨不得他立刻消失,永远不要出现让他烦心。
她再一次觉得,他再也不是她的小青哥了,小青哥只存在于美好的思念之中,如今站在面前的,只是邱立军,一个下属,同门,不知是敌是友的朋友。
“我想单独坐会儿。”她幽幽道。
邱立军二话不说的走了出去,门轻轻扣上,她才慢慢握上了霍俊泽的手。
出事之后,她终于再见到他了,好多时候她都生怕他死了,晚上睡觉做梦都是亲眼看见他死在自己的面前,现在的他手里有温度,呼吸均匀,胸口还在起伏,让她倍感安心。
可是一见到他,自然就会想到傲元,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傲元这个人呢?无可厚非,傲元是不能留的,可是杀了他,怎么跟霍俊泽交代,还有管立人,傲元毕竟是管立人的儿子,贸贸然就这么除掉他,似乎很难交代。
霍俊泽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拉回了她的思绪,她一下子放开手,生怕霍俊泽醒来看到她脆弱的样子,她的脆弱,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