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林安泰身形再动,如同闲云漫步,又似野鹤飞翔,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曹公然的攻势。他的闲云三昧,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随意而动,随心而行,让曹公然防不胜防。
曹公然见状,心中大骇。他深知,自己若再不拿出点真本事,恐怕真的要败在这林安泰的手下了。于是,他咬紧牙关,全身灵力再次暴涨,枯脉断生掌的威力也随之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只见曹公然双掌齐出,黑绿色的光芒如同两条怒龙,咆哮着向林安泰扑去。林安泰却不慌不忙,他身形一闪,仿佛化作了一缕轻风,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两条怒龙的攻击。随后,他双手轻挥,闲云三昧的威力也随之展现。
只见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从林安泰的手中散发出来,那光芒如同闲云野鹤一般飘逸、自由。这些光芒与曹公然的枯脉断生掌碰撞在一起,却并没有产生之前那种狂暴的能量波动,而是仿佛被闲云三昧的力量所化解、所吸收。
曹公然感受到自己的掌力在闲云三昧面前仿佛泥牛入海,心中不禁大惊失色。他试图收回掌力,但为时已晚。林安泰的闲云三昧已经如影随形地缠上了他,让他无法摆脱。
在这一刻,曹公然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掌力被林安泰一一化解,而自己的身体却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他深知,自己已经不是林安泰的对手了。
然而,就在曹公然以为自己必败无疑的时候,林安泰却突然收手了。他淡淡地看着曹公然,眼中没有丝毫的杀意。“曹护法,今日之战,不过是为了了结当年的恩怨。你我皆为修行之人,应知天命难违。我林安泰并非嗜杀之人,只要你今日带领阴鬼宗的人撤出林家并认输,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曹公然闻言,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林安泰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他看着林安泰那淡然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敬佩、也有不甘和羞愧。
曹公然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不甘,但随即化为坦然。他向林安泰抱拳道:“林安泰,我曹公然今日败在你手下,心服口服。你的实力,确实在我之上。”
话音刚落,一道黑绿色的光掌如同闪电般拍出,目标直指曹荣。曹荣本就身受重伤,这一掌下来,他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被拍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林安泰见状,眉头微皱,但并未出手阻止。他看向曹公然,只见曹公然一把抓住林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安泰开口了:“算了,孩子们都是无辜的。你们也算是可怜人。放下执念吧,如果你们以后能行好事,还是有人会念你们的好的。走吧,带着曹荣和曹荣的女儿一起离开吧。”
曹公然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感激。他带领阴鬼宗的弟子刚想撤离,白管家却突然开口了:“曹护法,阴鬼宗的弟子可以走,但是我们城主府的叛徒曹荣和那两个将军必须留下。”
跟在曹公然后面的两个将军身体顿时僵住,面色铁灰地看向曹公然。他们知道,一旦留下,就意味着死路一条。
曹公然却忽然笑道:“白管家,不好意思,这两人已经是阴鬼宗的人了,他们是我的手下,所以恕我不能从命。不过,你放心,他们以后不会再为城主府效力,也不会再与城主府为敌。”
白管家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好,既然曹护法都这么说了,我就给这个面子。不过,下次再见面时,城主府和阴鬼宗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曹公然盯着白管家,认真地说道:“好,如果再见面,那就是不死不休。不过,可能没有下次了。我要带他们去其他地方重新开始,远离这是非之地。白管家,你们城主府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内务吧,像曹荣这样的蛀虫,你们城主府可是有不少的。”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邪宗圣子,你们邪宗要关注一下阴鬼宗的大长老。人是他要抓的,具体干什么,我们并不清楚。大长老此人和阴鬼宗的掌门貌合神离,所以有些命令阴鬼宗的掌门并不知情。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告辞。”
说完,曹公然一挥手,带着阴鬼宗的众人转身离去。其他看热闹的势力也相继散去,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我看着白管家,心中涌起一丝好奇:“白管家,你也是华夏的?”
白管家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你也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华夏的同胞!”
我点点头,看向张龙飞。张龙飞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点点头表示他也是华夏的。
就在这时,王风匆匆走了进来,见到我们,他连忙说道:“人都救回来了,不过花想容的堂姐情况可能有点严重,金雅儿倒是没有大碍。”
“金雅儿?你确定是金雅儿吗?人在哪?快带我过去看看!”白管家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显然对金雅儿非常关心。
王风点点头,说道:“确定是金雅儿。现在人都在大厅里,你们跟我来吧。”
众人随即来到大厅,只见大厅内躺着几个人,其中就有金雅儿。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白管家看到金雅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快步走到金雅儿身边,喊道:“雅儿,你这丫头去哪里了?你爷爷找你都找疯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金雅儿看到白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委屈。她弱弱地说道:“白爷爷,我去华夏找奶奶了。我们进入了一个幻境,然后就晕了过去。等我一睁眼,就又回到了血炼界。随我一起过来的同伴她现在很虚弱,白爷爷,你能救救她吗?”
白管家闻言,连忙查看花想容堂姐的伤势。只见他眉头紧皱,神色凝重。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伤势太重了,需要马上治疗。不过幸好我随身带着一些疗伤丹药,先给她服下吧。”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喂入花想容堂姐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她体内流淌开来,她的脸色也稍微好转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