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在忍忍,马上就不难受了。”
“……”
秦穆雨低声哼唧,薛烛去听,
“言哥哥……雨儿难受,难受……难受……言哥哥,雨儿要呼呼要抱抱……言哥哥……你不要雨儿了么……言哥哥……雨儿这就去救你……”
薛烛目光一暗,看着眼睛红红的小人,张口,
“小家伙,我是薛烛……”
秦穆雨没有理他,薛烛定定地看着她,到了他自己的阁间,将秦穆雨放在床上,感受到秦穆雨的不安和躁动,他伸手去解秦穆雨的衣服,却差点被那沾着血的匕首刺个正着。
“言哥哥,在……”
出口疼痛一片,薛烛生生的忍成一抹笑,
“雨儿……言哥哥在……马上就不难受了。”
听到这句话,秦穆雨奇妙地温软下来,乖乖的,带着薛烛陌生的糯糯,
“言哥哥,雨儿难受,你摸摸这里,好难受……”
白发男子看着薛烛抱着秦穆雨走出去,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
“没死这么折腾也离死不远了。”
那个青楼花魁给他下药,他好奇竟然主动喝了,缓了半盏茶才神志完全清醒自毁了一半武功解了药。不就是一个女人,上了就上了,真不明白薛烛在固执什么,虽然薛烛的内力能很快练回来,但是这般浪费完全不像是薛烛的行事做法。不过这般自虐般抱着一个男子离去就正常了?
唉,情字只一字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啊。男子感叹一番,喝完了最后一口茶,看都没看满身狼狈几乎衣衫全褪的秦穆雪一眼。
这个女人野心不小,若是她实在受不住,自己出去找男人才是正经有趣的紧吧,想必薛烛也是乐意的紧。
推门出去,男子淡淡地想着:再把那个花魁处理好,他也就算履约了。今天他还得编排百晓生风华榜和百晓生美人榜,薛烛真是会挑时候。不过谁让他能够找到自己,还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呢?那只狐狸。
一想到薛烛抱着走的少年,白发男子一向淡漠的眼微弯,他有预感,薛烛这次可是有的磨。
男子前脚刚走,茶还没凉,屋内就又走进了一个一身邪气的男子。
“韩宇呢?”
慕容青歌拍拍秦穆雪的脸,兀自未看她白皙的身体和一只分明在身下抠弄的手。
“说话。”
声音染上几分不耐,秦穆雪却全然无感,她微微抬头,接着就扑了过去。三十年的内力自动使用,体型纤长的太子殿下一个不查一下子被扑倒在地。
慕容青歌微微侧开头,挪开那唇。他的女人虽不少,但是他绝对不会去接吻,那样恶心的事情。
感觉到秦穆雪在撕扯他的衣服,慕容青歌笑的不知所谓,
“不回答爷,还要强了爷不成?!”
这种事情,可真是无趣。他刚要起身,却在看向秦穆雪的时候一愣,这眉眼乍看不像,但是这鼻子这红唇,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慕容青歌没有去管秦穆雪越来越放肆的动作,一只手遮住了秦穆雪的眼睛。
“真是一样的。”
慕容青歌紧紧地盯着秦穆雪的唇,鼻,喉头一阵滚动,接着笑了,
“爷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