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嘴没变,真够损的。不知道别的功夫变了没有,试试呀?”
她说啥,我都明白。
嘴上的功夫呗。
以前我很卖力。
青年男女,那是对爱的最朴素的表达方式。
“宋大平,”我严肃的看着窗外,不敢看她。
“记得你烧纸的烧的话吗?”
“不错,你和你爹烧的很及时,以前的郝起来确实死了。”
我说完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不要再见了!”
说完,我就要下车。
却被一只苍白的露着青丝血管的手抓住了胳膊。
吓的我一个激灵,以为她诈尸了呢。
我试图挣脱,动了几下,但显然失败了。
她的腕力出乎我的想象。
看来她不是个花瓶,真正的训练过。
这时耳侧传来她的声音,很低沉,但有些发颤。
她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的命?”
我救人救出祸了。
“你踏马没事跳海干Nm啊?”
处对象的时候,我都是绝对的权威,别看她家是高干。
但还是被我干。
她又哭了,双手交替的抹着眼睛。
抹完就开始在我身上蹭干净。
和以前无数次吵架一样。
她都把鼻涕眼泪无偿的以这种方式赠给我。
“我就是来找你的嘛。”
“谁知道,被卷到海里了!还不是为你了!”
“你?”我有些惊讶。
“你找我干嘛?我们不是快十年不见了吗?”
“是7年9个月。”她不再抹了,而是把我使劲的往回拉。
就像以前撒娇的样子。
“郝大~~嗯~~”
“得,宋大平,咱俩都成年人了,以前是有过,但都已经好聚好散了,何况我都结过婚了。”我努力抽回自己的胳膊。
但努力失败。
突然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怎么好端端的,她和玉小兔都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