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叹了口气,“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
说完,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打开车门。
突然急转,我有些接受不了。
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怎么有些伤感。
“这黄家兄妹,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们是真的想拉拢我,还是另有所图?”
“你不上来你吗?”她打开车窗,见我愣在那里发呆。
我摇摇头,“我有点事,你先走吧。”
既然这种结局,我只能借坡下驴。
目送她离开。
我又去了附近的劳特斯娱乐城。
在那里玩了一个小时。
玩的都是射击。大约打了100块钱。
前十关都没过去。
我xx马的,老板真黑心,调的这么难。
回到二楼,我就接到了包租婆的电话。
“郝起来,你在哪儿呢?”包租婆的声音没好气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我在家呢,”我正低头换鞋。
“在家?”包租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跟黄云秀在一起?”
“挖槽?”我怀疑这个屋子也有监控。
不能啊,当初,我特意找人检查过的。
难道前几天她来又安了一个?
“你们在哪儿?”包租婆追问道。
这句话一出,我放心了。
“我们……”我看了看四周,“我们刚才在……在外面吃饭呢。”
“吃饭?”包租婆冷笑一声,“郝起来,你行啊,背着我,跟别的女人鬼混!”
“老板,没这事啊,”我刚要进一步解释,却被包租婆打断。
“行了,别解释了,”她冷冷地说,“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看来黄云秀对包租婆一点价值没有。
都没舍得把我献给她。
当初玉小兔可是牺牲了我的。
我想起了玉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