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宁舒:“你不是来找秦老师,也不是来还我眼镜的,那来我们办公室干什么?”
严乔靠着栏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回去。”
“惹我生气又来关心我?”宁舒抬头抬得脖子有点酸,边揉边说道,“你们体育老师这么闲的吗,不用上课的吗。”
严乔:“我的下节课和下下节课都被主科老师占了,确实挺闲的。”
宁舒从严乔的话里得到灵感:“这样吧,你把六班明天的体育课让给我,我就告诉你,并且不生你气了。”
严乔点了下头:“成交。”
一个六班的学生从办公室出来听见了,嚎叫了一声:“不要啊,严老师!”
宁舒看了学生一眼:“你语文卷子没交,放学之前送到办公室来。”
学生受到双重打击,哭着跑了。
严乔看着宁舒,继续刚才的话:“昨晚干什么去了?”
宁舒:“我们班的郑楠同学不小心被锁在教室里面出不来了,我去给他开门了。”
“本来开好门就行了,他又说家里的钥匙没带,我带他去学校门口的麦当劳坐了一会,顺便看着他做作业。”
“好了,你明天的体育课归我了。”
宁舒一口气说完,盯着严乔的眼睛看了看:“听说,你跟秦老师?”
严乔:“不是。”
宁舒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晚自习放学之后。
宁舒按照陶主任的指示去操场左边数第三棵树下面碰头。
宁舒本来觉得自己穿着学生的校服做伪装已经够夸张了,看着陶主任身上的作战迷彩服,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陶主任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远光手电筒递给宁舒:“用这个,多远都能看清。”
宁舒像个木偶一样接过来:“会不会太夸张了?”
陶主任挑了下眉,语气颇为骄傲:“不然你以为我这个爱情杀手的名号哪来的?”
宁舒只能表示服气。
陶主任看了看宁舒:“你眼镜呢,不戴眼镜能看清楚吗?”
宁舒把校服拉链往上面拉了拉:“我本来就不近视。”
陶主任:“那以后都别戴了,这样挺好,校服一穿,跟学生没两样。”
陶主任是知道宁舒的年龄的:“本来就没比学生大几岁。”
宁舒没说话,她已经一整天没戴眼镜了,除了最初的不习惯,适应下来之后发现,不戴眼镜其实更方便也更舒适,鼻梁也不会受到压迫。
放学铃响后十分钟,学生们都回宿舍或者回家了,校园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