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般温言软语,又亲手给自己剥了鸡蛋,如此殷勤解意,如何还能再气的起来?
她垂眸,闷声地从他的手中拿过鸡蛋。
那鸡蛋却是生了脚,又往后挪了挪。
叶花燃抬头瞪他。
怎么这鸡蛋不是哄她的,竟是逗她的么?
&ldo;就这么吃。&rdo;
他的手里拿着鸡蛋,递到她的唇边。
喂她。
他的眉眼专注,全无狎昵或者是轻漫,仿佛他们已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如此亲昵的举动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碧鸢还在边上呢。
像……像什么样子。
叶花燃两世都不曾同人在人前这般亲昵过,她红了耳根,低头去舀碗里的粥,不理他了。
&ldo;格格脾气。&rdo;
他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如今才不怕他。
叶花燃吞下嘴里温热的小米粥,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她就是瑞肃王府最受宠的格格,千娇百宠,怎的了?
前世,他还不是……还不是喜欢她喜欢得要紧?
叶花燃被自己这不害臊的给羞到了,自顾自地脸红。
&ldo;吃个东西都这么不专心,在想什么?&rdo;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脸凑了过来,又把鸡蛋往她唇边挪了挪。
叶花燃这会儿情思荡漾着呢,也没听清楚男人说了什么,张嘴咬了口鸡蛋。
谢逾白多坏呐,唇瓣贴着她的耳朵,&ldo;可是在回味,方才的吻?&rdo;
刻意压低的嗓音,低沉万端,便是只七分的暧昧,都成了十分,撩人得很。
&ldo;咳咳咳咳咳!&rdo;
吃进嘴里的蛋白还没吞下去,咔在了喉咙里,叶花燃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俏脸长得酡红。
&ldo;格格,来,喝口豆汁儿。&rdo;
凝香吓了一跳,赶紧手脚麻利地将豆汁儿给递过去,喂叶花燃喝下去。
豆汁儿入喉,顺着食管而下,总算将那咔在喉咙里的要命的蛋白给冲了下去。
叶花燃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遭了一番罪,很是生气地用手捶了几下谢逾白的肩膀,&ldo;都怪你!&rdo;
叶花燃大病初愈,又是个养在深闺的小格格,手上哪有什么力气?
这几个拳头,便是按摩,谢逾白都嫌力道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