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莹莹只比她大上两岁,如今的她也不过是十八岁的小姑娘。
如此心机,如此城府。
前世,她怎么会以为她的邵姐姐,只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小姐姐?
叶花燃迟迟没有作答,只是沉默地望着她。
那目光太过诡异,里头似燃烧着烈狱的三千幽火,明灭诡谲,定睛一瞧,却又是什么都没有,仿佛一切都不过是她的错觉。
邵莹莹心底倏地一突。
她的眼神闪烁。
有那么一瞬间,邵莹莹简直要以为自己暗中联系报社,将东珠与人私奔这一重大皇家丑闻泄露给报社这件事被小格格所发觉了。
但是,很快,邵莹莹便否定了这个猜想。
她是匿名给报社打的电话,连报社都不知是她泄的密,东珠更不可能知晓。
就在邵莹莹惊疑不定时,叶花燃终于开了口,她淡淡地反问,&ldo;嫁进谢家,嫁给归年,有什么不好?&rdo;
邵莹莹大为错愕。
这跟她预想中的回答完全不一样!
……
门口,谢逾白在瑞肃王崇昀亲自陪同下,来到栖鸾阁。
房门没关,谢逾白听见里头的谈话声,抬了抬手,阻止了正要出声的崇昀,立在门口,分明是暂时没有进去的打算。
刚好听见邵莹莹讲到鹏遥赌坊登报开设赌局这一段的崇昀面色很是有些难看。
这个莹儿是怎么回事?
怎的也学那些个长舌妇,同东珠讲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么?
倒是谢逾白一派平静、从容,仿佛被人们形容为千年王八、万年鳖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是谢逾白表现得越是平静,崇昀就越是不安。
他几次三番都想要出声提醒屋内的两人,偏偏谢逾白的眼神实在太好,他稍稍有点开口的迹象,他的眼神便看了过来,倒是叫他实在不好再搞什么小动作。
直到听见叶花燃那句,&ldo;嫁给谢家,嫁给归年,有什么不好&rdo;,瑞肃王崇昀这才切切实实地松了口气。
他现在不再着急着进去了。
他希望女儿能够说得越多月好。
其实,叶花燃本来觉得邵莹莹后头那几宽慰的话,说的有些生硬,仿佛是临时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