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剜却了他一块肉,他心里头拱着火,又其能够令旁人痛快?
他就像是张了刺的蝎子,不刺一刺令他不痛快的根源,他都没法对得住自个儿。
听了账房先生的话后,唐景深面上堆起了笑,&ldo;恭喜谢大少了。方才我的账房先生告诉我,连同本金在内,您跟格格一共可获得二十来万的赌金。二十万多万呐,足够买这璟天城里头顶好的华府深院了。戴这一顶绿帽,天下便掉来这二十多万,值当。&rdo;
唐景深的笑称得上是笑容可掬地道。
可但凡长了眼睛的,都能瞧出这位唐老板眼底的笑意是一点未达眼底。
也是。
这次,赌坊怕是要赔上一笔不小的钱,也难怪唐老板会如此不痛快。
&ldo;谢唐老板美意。&rdo;
唐景深面上笑容都快没能维持住。
他总算是明白了。
为何谢归年同东珠格格两人会走到一块儿去。
一个臭不要脸一个没脸没皮,可不就是天下无双的一对儿呢么!
唐景深是一个把钱财看得比命都还重要的主,谢逾白跟叶花燃从他这儿赢走这么多钱,他岂能这般轻易就让他们拿着赌金离开?
为了故意恶心谢逾白跟叶花燃两人,唐景深特意命令库房,以银元的方式支付这次的赌金。
赌坊的库房实在没有那么多银元,便派人去附近的钱庄兑换。
等到二十多万赌金全部换成了二十多万银元,赌坊现场堆成了一堆又一堆的小山。
也不是没有人弄过想要抢的念头的,可唐景深把赌坊的打手也调了来,打手腰间鼓鼓的,摆明了里头装了东西,谁还敢不要命?
&ldo;二十三万。全在这儿了。您二位可需要再亲自清点,清点?嗯?&rdo;
唐景深把玩着手中的象牙骨面上,唇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他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把这二十三万的银元全部都给带回去!
现场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二十三万银元呢,若是一个一个清点,得清点到猴年马月呐?
叶花燃总算是彻底领教了一回这个唐老板的难缠之处。
二十三万银元,不说是不方便再清点一回,就算是如何全部带回去,都是个难题。
不过如何,这二十三万银元算是入了她跟归年哥哥的口袋了。
将来,这些可都是她经营、活跃的资本。
是以,叶花燃笑笑道,&ldo;这倒不必。唐老板的为人我们自是信得过的。&rdo;
唐景深极为不客气,便是面色都冷了下来,带着无限地嘲讽意味地道,&ldo;东珠格格,我们很熟么?如果我没记错,今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东珠哥哥便可轻易地交付信任的么?到底是东珠格格行事一贯如此天真,还是唐某当真长得太过良善,以致格格对东珠这般信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