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依然没想过回应那位周先生的感情,至少,现在的她学会了尊重跟理解。
&ldo;二哥,你能不能让周先生帮我在报界打听打听,最初,第一家刊登我逃婚消息的报社,是哪一家报社?&rdo;
距离东珠逃婚消息传出,已经过了好几日。
东珠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无缘无故问起。
临允何其聪敏,他一想,便想通了事情的可能关键之所在,&ldo;怎么?你是在怀疑有报社跟我们瑞肃王府过不去?说起来,你逃婚当日,我们便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并且命令所有前来观礼的宾客以及府中佣人,不准对外走漏半点风声。可你逃婚的事情,还是在隔日便经各大报社大肆地报道。这件事却是透着诡异。只是这几日,因为挂念于你,我跟大哥便没抽出时间去调查。你怀疑是有人将你逃婚的消息主动泄露给了某家报社?才会进而走漏消息?如何,你心目中已有了怀疑对象?&rdo;
叶花燃确实是怀疑是有人将她逃婚的消息主动泄露给了某家报社,不过,她不是怀疑有人跟瑞肃王府过不去,而是怀疑,这件事就是邵莹莹跟白薇母女二人所为。
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建立在猜测的基础之上。
这些年,白薇跟邵莹莹母女两人伪装得太好,便是她直接将她心中的怀疑告知给二哥知晓,二哥也未必会直接相信,不如,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ldo;二哥你先帮我问一问周先生吧,看他能不能打听出来些什么。&rdo;
临允似是从妹妹不愿多谈的言辞当中,猜到了些什么,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诧,沉吟了片刻,道,&ldo;好。迟点我就去联系若愚。&rdo;
二贝勒临允在栖鸾阁坐了一会儿。
碧鸢迟迟尚未归来。
碧鸢不是凝香,叶花燃总也不放心。
总是是不是地就朝门口方向看个几眼,唯恐碧鸢笨手笨脚地,在映竹院露了行踪,被人随意找了个由头发落了,她这边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临允观察何等细致,一眼就瞧出妹妹的心不在焉来,他淡淡地睨了她一眼,&ldo;怎么?你这是屁股上长针了,坐不住,还是不待见二哥,巴不得你二哥早点走?瞧你这般坐立难安的。&rdo;
可见,这怼人的功夫,也不单单是叶花燃跟三贝勒的专长,大抵,除却临渊有着世子跟长兄的架子,兄妹三人怼人的功夫都很是了得。
叶花燃:&ldo;……&rdo;
叶花燃尚未来等来碧鸢,倒是世子妃的贴身丫鬟婉瑜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意外发现二贝勒临允也在,婉瑜连忙给两位主子福身,请安,&ldo;奴婢见过格格,见过二贝勒。我家世子妃令,让奴婢过来请格格赶紧去一趟映竹院。二贝勒眼下如果没什么事,可否也随奴婢一起去一趟?&rdo;
在婉瑜进来之前,听见脚步声的叶花燃就已经提前将手中那枚龙纹玉佩给收好。
婉瑜的脸色太过难看,形色又这般匆匆,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是发生了什么好的事情。
联想到迟迟未归的碧鸢,叶花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黛眉微蹙,&ldo;怎么?是那白薇不行了么?&rdo;
她从映竹院出来的时候,白薇的血不是已经止住了,就连大夫也说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么?
如何这么几盏茶的功夫,伤情就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