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自己一贯有化妆出门的习惯,否则此刻她的脸色只怕是苍白得吓人,叫人轻易看出端倪来,徒惹笑话。
罗伯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位谢老板的寡言少语,闻言,也不介意,只是在听闻谢逾白同这位漂亮小姐竟然是夫妻关系时,一时间,罗伯特竟然不知应当惊讶于这位谢老板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了婚,还是应当遗憾于,这么漂亮、年轻的小姐,竟然已经是名花有主。
&ldo;原来是谢夫人。失敬,失敬。&rdo;
罗伯特弯腰,就要牵起叶花燃的手,行亲手礼。
他的手尚未触碰到叶花燃的右手,便横生出一只手,握住了那纤纤玉手,包裹在了掌心当中。
印象当中,谢公子待人总是冷漠疏淡,常玉何曾见过谢逾白同女子这般亲近过?
她眼露感伤,有些后悔今日为何要来这一趟,看向叶花燃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带着满眼的钦羡。
同为女性,叶花燃自然感觉到了常玉注视着归年跟她,同其他人的不同。
对于叶花燃而言,像归年哥哥这样的男人,会有女性为他心动,实在是太过正常的一件事。
只要对方不要有不该有的奢想,她并不会太过在意。
当然,倘若这位常小姐起了不该起的心思,那可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最为尴尬,非属罗伯特这个当事人不可。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当中。
罗伯特当即有些不悦。
倘若不是魁北谢家的名声太大,谢逾白这马场的马匹大都膘肥体壮,且数量庞大,供应量足,也从不拿是个不可多得的合作对象,他不好太过得罪,否则寻常人要是如此下他的面子,他非翻脸不可。
谢逾白握住了叶花燃的手,对罗伯特不疾不徐地道,&ldo;十分抱歉,罗伯特先生。在下是传统承国人。对于贵国的礼仪,确是不习惯。绝对并非有意冒犯,还请罗伯特先生能够体谅。&rdo;
谢逾白的态度如此诚恳,倒教罗伯特不好再说什么。
他在承国经商并非一日两日,自然知道承国大部分男女较为保守,只是此前,无论是商业场合,还是私人聚会的场合,不管那些当丈夫的承国商人是否介意他对他们的妻子或者是女伴行亲手礼,他们大都会笑着接受……
当面直接了当地拒绝了他的亲吻礼,直言不讳地表明自己对妻子的在意的,这个谢归年还是头一个。
罗伯特维持着面上的风度,笑道,&ldo;是在下唐突了。&rdo;
谢逾白牵着叶花燃的手,走到茶几的边上,对众人道,&ldo;大家不必太过拘礼。请坐。&rdo;